餐桌彻底安静。 许砚白也走下来。 她瘦了一圈，穿着素色裙子，脸白得像纸。 他脸一白。 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我。 许绵绵低下头。 我让他进来。 他沉默。 等她在门口抱我。 许闻山没看她。 苏晚晴站在一旁，脸色尴尬。 “你挺怕。”我看她，“就不怕我当场拆你台。” 他在院里待了一下午。 我继续：“不是所有问题，问了就该马上有答案。” 他喉结动了动。 我没忍住笑。 “您是太放心这个家了。” “可你做的是这个意思。”我说，“我进门拿访客卡，你说我敏感。我住在嗡嗡响的房间，你说别折腾。我被人当众嫌，你说我说话冲。” “哥哥，连你也……” “不是陆家不要我，是我看不上。” 全场安静。 我没有抽回手。 我整个人都松了。 “南栀，我承认，我之前不了解你。” 这次，连陌生号码也设了拒接。 “是我失察。” 许绵绵的哭声卡住了。 他开口：“二楼南边那间房，我让人收拾出来了。以后就是你的，谁也不会动。下午我带你去买东西，缺什么都添上。” “好了，都别说了。南栀，你先休息，晚饭妈妈叫你。” 许绵绵脸上的笑僵住。 走了几步，回头。 许绵绵脸色白了。 “南栀，我们以后能不能像正常兄妹那样？” “知道了。” “我当然会。” 她瞪我一眼，自己先笑了。 我笑了。 我看向她。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南栀，你外婆怎么没来？这画最后那点收尾，不就是你守着做完的？” “你们慢慢处理，我吃饱了。” 许闻山扶住她。 “绵绵，南栀没有逼你。” 我替他说：“还有发现我外婆认识不少老客，发现秦爷爷替我说话，发现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所以你后悔了。” 我继续：“你怕，所以让我拿访客卡？你怕，所以改我的名字？你怕，所以在陆家人面前说我没规矩？” 阿姨见我，一口一个大小姐。 她捂住脸。 饭后，她在楼梯口拦住我。 “叫妈妈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