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我颤抖着嘶吼“你就那么确定是我错了?” “承受能力还是这么差。” 看见我,沈郁眼睛亮了亮,却迅速黯淡下去。 “沈郁,到底谁是你女朋友?你分得清吗?” 加上裴年,并不是为了气沈郁,更不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他终于意识到,我那天为什么突然要和他犟。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公司团建醉酒靠着姜梨你不知道?你给姜梨当众戴戒指你不知道?你们公司大群照片视频满天飞!你敢说你不知道?” 我提出过坐副驾,却被他拒绝了。 【稚云,我在你家楼下,你什么时候下来,我什么时候走。】 我了解他。 像一拳打在棉花里,浑身袭来一阵无力感。 他对姜梨,不是做得心应手吗? 组长的号码,接电话的却是沈郁。 是裴年一把捞起了我。 我拉上窗帘,把手机调成静音,选择了睡觉。 我没接。 “他喜欢在这里停车就在这停,就当他是空气。” 说一千道一万,归根结底就是我们不合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出来,备注裴年。 没了,什么都没了。 晚上裴年是在我家吃的,我爸妈很喜欢他,一顿饭下来,我都插不进去话。 “稚云,我接你回家。” “没有,你根本没考虑阿云,在你心里,阿云活该乖乖听话,不争不抢,做个乖巧的机器人!服从你的指令!” 讽刺的话不绝于耳。 我在家躺了足足三天,除了睡觉就是被叫醒吃饭。 睡觉前,沈郁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稚云,你能成熟点吗? 看着沈郁小心翼翼的眼神,仿佛看见了以前的我。 良久,才嘶哑着问我。 我拉着裴年就要走。 这就是我们在公司五年的相处方式。 他嘴唇微翕,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看我半天不说话,沈郁拧了拧眉。 我反手甩了沈郁一耳光,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因为那个头像。 我收拾了东西,转头就走。 我打断她,放下筷子,突然做了个决定。 “不用抱歉,沈郁,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不需要为别人改变自己,那太痛苦了。” “你们在做什么!” “没想到沈总平时冷冰冰的,喝醉酒这么粘人。” 长痛不如短痛,总好过折磨自己一辈子。 打打闹闹了半天,我和裴年因为分开数年的生疏彻底消失了。 他头一次破天荒的旷了工,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婚纱店试婚纱。 “看来这是好事将近了?” “沈总这是喝多了,不小心把求婚戒指拿出来了吧?” 视频底下纷纷起哄。 这些被隐藏的真相,被裴年毫不留情的撕开后,沈郁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但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再因为爱情受伤了,我支持你。” 我按灭手机屏幕,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垂着眉眼,看着他紧紧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