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无比清楚,这几年公司大半亮眼业绩都是我熬夜攻坚换来。 万幸对话框没有红色感叹号。 林逸应声,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沈婉儿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只和发绳同色系的包包。 我满心疑惑追问。 这时,正巧周砚礼的秘书路过,看见他后,也跟着挤进人群。 你的人,我也不要了。 这些道理我早都看透,只是亲身经历时,心底只剩刺骨的悲凉。 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周砚礼,他先找到了我, 对我来说,穷,并不可怕,没有爱才可怕。 沈婉儿还以为可以威胁到我。 “砚礼哥哥,你要去哪?” “身体是根本,还是老样子?番茄鸡蛋面?” 我怒极反笑,刚想反驳。 周砚礼的脸色猛地变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当初那场拍卖会,他明明有足够资金拍下这条项链送给我。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没骨气,灰溜溜地回来了。” 前期资金周转略有压力,林逸主动帮我对接渠道、减免种苗成本。 推开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居住多年的小院木门,熟悉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多看他一眼,拉着林逸转身离开。 “是啊周总,整件事公司上下不少人都听说了,您居然不知情?” “林逸,你怎么比我自己还懂我,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偶尔从生意往来的客商口中,听见关于他的消息。 哪怕过错全在身居高位的强者身上。 动作略显笨拙,反倒让人觉得踏实可靠。 是周砚礼。我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要避开,却被他快步上前攥住手腕。 周砚礼眼前一黑,身形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秘书满脸错愕点头: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本没指望林姨能提供帮助,只是不想长辈忧心,随口倾诉两句。 周身气压低到极致,周遭员工全都慌忙避让,不敢上前劝阻。 “周总,在我的地盘追求我的女朋友,未免不太体面。” 纵使他会在我高烧不退时,守在我床前整夜未眠,一遍遍换着额上的毛巾;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否则,不管是你个人还是这家公司,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短短三日,周砚礼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消瘦,眼底布满红血丝。 巨大的恐慌瞬间将周砚礼吞噬,心底生出强烈的预感。 承包鱼塘,一半水产养殖,一半打造休闲高端垂钓园。 倘若没有沈婉儿从中作梗,他绝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现在一切都无法弥补。 若是我真如他口中那般算计,又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以前只知道你家境不好,没想到你的性子居然这么……” 可我拼尽全力凑来的救命钱,他视而不见,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刻肆意夺走。 每一件都贴合我的喜好。 靠着从前的交情,我很快和学姐碰面,完整诉说了所有遭遇: 周砚礼当即皱起眉。 那副曲意逢迎、刻意讨好有钱人换取钱财的模样,刺眼又讽刺。 “向晚,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这一刻,讽刺大过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