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健康档案补充声明。” 他脸色一变。 我盯着那四个字,胃里一阵翻涌。 很多人分不清可怜和有权利。 唐柚在群里发:“大家先别去,老师还没确认。” 当然,她听不懂。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人。 “之前献血时你们已经同意过。” 我继续说:“他刚才提出二十万补偿和实习推荐,让我配合检查。录音在我手机里。” 不是从正门。 “栀眠,我昨天去查献血记录,发现我也有一项HLA初筛。” “学校落款都有,怎么可能假?” “去做完复核,事情就结束。” 我听着他辩,心里没有波动。 他没回答。 男生犹豫了。 他们伪造学校通知,把更多学生骗去校外体检中心。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想跟你说谢谢。” “都别动。” “老师,我的医疗隐私被泄露了。” 我那时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罗警官走到她面前。 郝敏老师轻声问:“你还好吗?” 我点头,把录音打开。 很多人劝我。 “林栀眠,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想得那么坏?” “你一直在录?” 谢云峥的嘴唇慢慢白了。 蒋岚坐在大厅角落,身边放着一只深色文件包。 罗警官那边也封存了当天献血车的登记表、剩余血样流转单和医院系统记录。 “如果他们手里有我的同意书,那一定是假的。” 十分钟后,医院保安来了。 他忽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悔意。 我没有义务用被欺骗的方式,去成全任何人的生命。 “我也贫血,照样献过血,别拿病当借口。” 他们越急,破绽越大。 “林栀眠是吧?上级中心安排你去做复核检查。” 从护士进门说“最终配型确认”,到谢云峥说“白清妍等着救命”,一句没漏。 她确实没亲手按住我。 我笑了笑。 谢云峥还给邱文柏发过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学生证照片、青协入会表。 “贫血而已,又不是绝症。” “我妈说会给她补偿,她不亏。” 他不是一时糊涂。 桌上摆着一摞空白表格。 “栀眠,对不起。” 我看着那张脸,浑身血液都冷了。 退到手术灯下。 我说:“跟我的律师谈。” “如果她早点同意,白清妍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