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青青却说,这种男人好,不乱搞。 温栀肯定在家里。 婚庆公司发来消息: “栀栀,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连款式、品牌都分得清清楚楚。 我没回,干脆关上手机。 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清晰看到了他微信置顶的联系人。 每次我问什么,他总是“嗯”“好”“你决定”,似乎除了这几个字再也吐不出别的话来。 “分手了?这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突然就……” 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带着满心苦涩,我回到家里,开始收拾商鹤京的东西。 我抬头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反胃。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商鹤京,你活该孤独终老!” 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都怪鹤京,居然忘了女朋友的生理期,该打!” 一个没穿婚纱的新娘,左手牵着西装革履的新郎,右手牵着高定裙子的伴娘。 正要拒绝,见我挡在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叹了口气。 【温姐,今晚有流星雨,大家准备去海边烧烤,一起来呀!】 商鹤京脸色惨白。 “栀栀,咱们都要结婚了,你也得成熟点了,不要动不动就作。” 她肯定是因为昨天江边的事生气了,故意躲在家里不出来。 第10章: 他气的浑身发抖。 一个中介带着一对夫妻走了出来。 他没有再管哭泣的薛青青,也没有理会父母的追问。 漫天的彩色碎纸片纷纷扬扬的落下,商鹤京下意识的伸手替薛青青挡了一下,护着她的头发不被弄乱。 深更半夜,闪送没人接单。 他通过我平时网购的快递地址,查到了这家民宿。 “收拾东西干什么?” 去年冬天,半夜停电了。 “鹤京!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小三,我没有抢你的婚!” 生怕他们不信,我还拿出了拍下的商鹤京的笔记本,和偷偷下载的聊天记录。 没有我的影子。 江风吹过,把他倒反天罡的解释送进我耳朵里,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旁边还画了个笨拙的笑脸。 他说完当着我的面,兴奋的拿出了手机。 商鹤京语气缓了下来,“我说我一定会把最好的给你。” 他重重的把茶杯磕在桌子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我看穿了。 司仪被他吓了一跳,委屈的拿出流程单。 奶茶里冰块溢出,冒着甜起,是薛青青喜欢的加糖加冰的款式。 “搬哪儿去?婚房?” 爸爸一拍脑门,直说还是我细心,当即就把我的卡号发给了中介。 我看着他渐渐灰败的脸色,继续说道。 他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力道大的让薛青青跌坐在沙发上。 他甚至给自己找借口,说是因为温栀在乎薛青青这个闺蜜,他才试着去接触薛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