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没有觉得解气,也没有觉得心疼。 “他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间佛堂,每天夜里自己进去。” “收好,三日后动手。” 他就在我铺子对面的茶楼里住了下来。 青禾继续说。 我顿住脚步。 她颤抖着摘下面纱。 “夫人,老太太说想见见那把白玉梳,说是想看当年故人的东西。” “小姐,路引的事,中间人要见你一面,明日午后,在城南茶楼。” 又过了两个月。 塞进我手里。 我手里洗了一半的萝卜滚进水盆里。 随后摔门离去。 我把切好的菜一把丢进热锅里,刺啦一声响。 “将军做主便好。” 中间,隔了整整一张纸的距离。 “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哪受得起啊!” “妹妹愿意分担,是我的福气。” 他还是老样子。 我擦干手。 “这玉质,也不算顶好。” 我只是蹲下身,用帕子垫在青禾的膝盖下,替她轻轻揉着。 “她买通了王嬷嬷,钦天监的八字也是她动的手脚。” 那天我不顾阻拦冲进沈明堰的书房,砸了他的砚台。 “怎么说?” 理由是不敬婆母,心性暴躁。 “正房的窗朝南,我睡惯了。” 沈明堰睡在我身侧。 我忽然攥紧了被角,身体微微发僵。 呼吸渐匀,他睡着了。 汤很烫,烫得我嘴唇发麻,但我舍不得放下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我开始吃辣了。 我顿了一下。 看见路边有个卖字画的摊子。 “这是青禾姑娘之前托我备下的。” 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会儿。 “我找了你五个月。” 上面已经盖了沈明堰鲜红的私印。 “姐姐出门了,正巧,母亲说下个月赴宴。” 闻起来甜得有些过分。 这辈子我只想走。 因为它们,都已经不再能伤到我了。 我已经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深情,也不需要什么位高权重的依靠。 这天傍晚,舅父从镇上回来,脸色不大好看。 三个月后。 我背对着他躺着。 他没有追上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 比起前世在佛堂里,赤着脚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这点疼简直像是在活着。 他一把扣住我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