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家暂时回不去,住公司办公室也不是长久之计。 “自己的身体你不上心,怪谁。” “抱歉,我喝不了。” “我在跟你说澄清的事。” “等铺上厚的,我再回来。” 眼看裴深的手指要碰上她的肩膀,她忽然抹了把眼泪,转身往外跑。 他懊恼地暗骂两句,再睁开时大步走向我: “我在你电脑上看到章柏青那家车企的项目书,我以为你和他私下联系,所以才对裴氏的项目那么敷衍。” “嗯,开始走终止流程吧。” “我不打算铺了。” 还没回复,我忽然看到了他们。 次日,我带团队去开会。 我一直在等他回来,跟他聊离婚的事。 裴深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学习好,家世好。 曾经我很爱他,他也说过爱我。 “项目暂停,是因为你没按时送方案稿。” 我盯着他的脸,想起下午我刷到段霏霏的短视频账号。 可现在他在KTV这么吵闹的环境下,后脑勺枕着手臂,一条腿落在地上,照样能睡着。 手机震动,裴深又来一条。 “我找人给全家都铺了地毯,走路都踮着脚尖。” 门外一阵响动,随后门被推开。 “等忙完这一阵,我们换个隔音好的房子,全屋铺厚地毯。” 语气里带着轻哄: 刹那间,整个包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以后的黑夜,我就不再吵他了。 像告白一般的七个字。 裴深在沙发上睡着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回想着我们恋爱的四年。 “你就这么敷衍。” “因为章柏青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你难过。” 看他沉沉睡去,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本想说我也是。 唯独对戴茵毫无办法。 他让服务员拿来白开水,倒了一杯递给她。 第二天他却皱起眉: 我也笑。 裴深顿时红了眼眶。 裴深怔住了。 我吐了口气,觉得浑身都累得抬不起来。 提起裴深,她气得咬牙切齿: 他咬着牙反问我: 他点开戴茵的微信,刚发一句,就看到一个感叹号。 为了应付两家长辈,我们短暂谈过一个月,后来还是不合适就分开了。 “结婚可以,你从家里搬出去,继承权只给一半,现在你有本事忤逆我们,那你就别再靠家里的资源!” “不是,我那是觉得她年纪小……” 谈恋爱的时候他舍不得先挂电话,约会完也要坚持看我进宿舍,他才转身。 原来他不是听不得吵闹,只是听不得我的声音。 我推着行李箱往外走,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脚步声。 挂了电话,我走进电梯,没有回头。 “医生说我们备孕期间,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