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苏瑾。 老黄跟了我五年,从公司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就在。 她不是看不懂,她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我的话,像一把刀,将她最后的伪装,剥得干干净净。 她脱下了法袍,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风衣,站在台阶上,似乎在等车。 “算我求你了,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好不好?” 从秦老的茶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配了一张照片。 “稳住,告诉所有人,我自有安排。” “再说了,我看那丫头对你,也有点意思……” “三天之后,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把眼睛给我擦亮点。” 不,还没有。 她的笑,她的泪,她生气的样子,她靠在我怀里熟睡的样子…… “那他就不仅仅是背叛,而是商业间谍,是犯罪。他要和陆渊一起,把牢底坐穿。” “小子,来我这喝茶。” “君子可以被欺之以方,但你不能只有君子的一面。” 屏幕上,是一个社交媒体账号的主页。 “我在乎的,是你,是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前所未有的恶心。 “怎么样?这口气,出了吧?”他笑着问我。 “我们怎么办?”我看向何婉。 “秦老,您别开玩笑了。何律师那是天上的鹰,我可高攀不起。” 房子里的一切,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但当这个“人”,是你曾经信任的兄弟时,那份“乐”,就变成了刺骨的痛。 “他们是豺狼,你对豺狼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被告方,对于原告方提交的新证据,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质证的?” “这是污点证人保护申请,以及一份保密协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忘了苏瑾。 “江澈,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是我们的王牌。” 【第六章】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对陆渊,才是真爱。因为他能给你激情,能满足你的虚荣,能让你感觉到自己是被人追逐的‘女神’。” 我心底冷笑。 “有。李默,他是我最早的两个合伙人之一,也是‘澈心OS’底层架构的搭建者之一。半年前,陆渊给了他三倍的薪水和期权,把他挖走了。” 她愣住了。 “但是你做不到。”她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因为你被情绪左右,你还把苏瑾当成你的前女友,你对她下不了狠手。” 经历过苏瑾,我对感情这件事,已经有些敬而远之了。 走廊里,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到我过来,又立刻散开,假装在忙。 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恶心。 “股价已经跌停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我忽然觉得,这十一年,像一个笑话。 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祈求?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澈,感觉怎么样?” “真可怜啊,江澈。你不光在法庭上赢不了我,在女人心里也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