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 “法官大人,各位。” “你满意了吗?” 以前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关乎公司的利益,他都会默默承受。 这才勉强凑够了违约金。 纪凌霜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 说完,她不等我解释,按着我的头向着她的男助理磕了九下。 法庭里死寂。 “裴颂!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你说什么?” 一遍,两遍,三遍。 “公司花钱雇你们来是让你们闹事的?” 他看准时机,凑到纪凌霜身边。 那个永远会在原地等她、原谅她的男人。 但没人理他。 我没有去地下车库。 这在服装行业简直是一个奇迹。 脸上的温柔换成了嫌弃和不耐烦。 花瓣碎了一地。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声音才传过来。 林慕安拼命挣扎,哭喊着。 因为凌霜集团已经名存实亡了。 她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凌霜集团。 “纪凌霜你必须给个交代!” 对着我离开的方向。 她变卖了名下的房产、豪车,甚至连曾经买给我的那块几百万的手表都拿去当了。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幅极其复杂的设计线稿。 大家全都围在我身边。 “不离也可以。” 纪凌霜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纪凌霜冲上二楼,气喘吁吁。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裴哥,这可不行!” 终于,男助理笑了,她也跟着笑了。 “裴颂!你长脾气了是吧?” 有的捂住嘴偷笑,有的指指点点。 这是她每次犯下大错后,向我道歉的固定道具。 没有躲闪。 有时候是捧着一束新的白玫瑰。 现在它却被扒下来,穿在了林慕安身上。 原谅就变成了纵容。 纪凌霜推开车门,连车钥匙都没拔。 走廊里安静下来。 她还会和从前一样,带着礼物来向我道歉吗? 他喊得声嘶力竭。 “他把您那幅准备参赛的国际大奖赛作品据为己有,还私下卖给了国外的品牌方。” 林慕安从旁边的办公室里溜了出来。 “滚开!” 把那些嘲笑和窃窃私语全都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