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用这份代码去做\"独立研发\"—— 我看着他。 \"第二，项目期间我不参与任何部门考核。\" 这个念头让我格外安心。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笑了。 死一般的安静。 又一条，王磊的：【卧槽卧槽卧槽六个亿！！你他妈今晚必须请客！！叫上全宿舍！】 第一天开会我就把话说清楚了：\"项目组只有一个规矩——对内透明，对外封闭。技术细节不跟任何项目组外的人讨论，包括公司高管，包括致远的人。有人来问，统一回答'保密协议约束'。\" 睡觉。 \"我……\"他搓了搓手，\"我觉得你应该去。不去的话，显得心虚。但是怎么应对——\" \"走了。\"她拉开茶水间的门。 当时我以为那是结束。 出了周建国的办公室，我去了趟茶水间。 CEO办公区。 这是我两年前就做好的防线。 不是我找他们。 \"各位董事，\"我说，\"请注意这一行的输出值。\" 我嚼着鸡腿打字：【什么事，陈老师？】 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了一幅极其魔幻的画面—— 我站起来。 王磊深吸一口气，从冰箱里拿了瓶水灌了半瓶，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苏薇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不是命令，不是公事，带着一点私下里才有的直接。 他把我放的那份文件，稍微改了改外衣，当成自己的\"先行研究成果\"端上来了。 陈教授：【林北，听说致远的事了。恭喜。但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原来以为是结局，不过是刚开始。 标记。 \"你有准备吗？\" 王磊张了张嘴，发现好像没法反驳。 不是要走。 微信消息。 窗外，城市的灯光像星河倒映在地面上。 电梯直达十八层。 下午四点十七分，周五。 我看着这行字，心跳了一下。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昨晚列的。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 \"我问王磊的，嘿。\"他搓着手，\"北哥，今天公司那个事儿我听说了，恭喜恭喜啊，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 陈教授秒回：【老王，王建民，专利法方向的大牛。我把他电话发你。另外，林北——严谨这个人，聪明，但心术不正。当年在实验室就有前科，我不方便细说，总之你多留心。】 王建民帮我查了严谨在美国的学术发表记录，结果出来了。 我把赵凯的消息划掉了，没回。 我愣了一下。 下了一份双人套餐。 而我手上的牌，只有一套算法，和一颗比谁都清醒的脑子。 加上防备严谨。 \"您说。\" 太真诚了。 \"不只是看走了算法。是看走了你这个人。\" 下午六点半，我在公司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