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的一个下午。 陆漫漫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当时急得满头大汗,发誓再也不会买错。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她转头看向我,像是在施舍。 “我们半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着他像个泼夫一样大吼大叫忍不住笑了。 “你以为分手是儿戏吗?你离了我能去哪?你现在的工作都是我给你找的,你能养活你自己吗?” 陆漫漫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看着杂志。 “你自己没长腿吗?”她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打车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的语气近乎哀求。 “不出三天,他肯定自己灰溜溜地跑回来求我原谅。”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买各种昂贵的礼物,名表、首饰甚至跑车钥匙。 “许主管,你没事吧?那个人……” “你换了号码,辞了工作,卖了房子。” 我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外面的冷风灌进脖颈。 “她公司破产关我什么事?” “子言只是试穿一下,怎么就脏了?” “今晚在夜宴有个局,几个朋友给子言办的单身派对,庆祝他摆脱渣女。” “你作为准姐夫,多照顾照顾他的情绪。你平时细心,多给他做点养胃的菜。”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离开你,是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知行,早饭吃了吗?我给你买了城南的栗子蛋糕,我坐最早的航班空运过来的。”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陆漫漫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谁是你老公?”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陆女士,请你自重。” “我就知道,知行你最懂事、最大度了。” 她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当着两家宾客的面坦然开口: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3月12日,漫漫胃疼,买进口胃药300元。子言说想换个机械键盘,漫漫转账2000元。 陆漫漫黑着脸,给我转了十五万。 那是我的礼服。是我提前半年在意大利预定,上周才空运回来的。 陆漫漫看着那个银色的箱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瞎说什么。”陆漫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这里也是你的家,你安心住下。” “知……知行哥,你怎么在这儿?” “许知行!你个渣男!你到底给漫漫灌了什么迷魂汤!” “跟我回去!闹了半年也该闹够了!” 后来,我听说陆漫漫的公司破产了。 她慌乱地将纸袋扔进垃圾桶,像是在丢掉什么烫手山芋。 手机响了,是林子言打来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作妖,知行怎么会离开我?”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原本精致的头发显得凌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好。”我站起身走到林子言面前。 “知行,今天大家都在,你给子言敬杯酒,昨天的事就算彻底过去了。” 陆漫漫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我眉头微皱。 她滑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捂住脸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 “你来找我,也是因为你习惯了我的付出,你受不了失去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管家和提款机。” 上面用冷硬的字迹写着: “陆漫漫,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需要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