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上面有通过隐秘渠道打款的记录,还有对方在水军群里交代话术的内容。” 每一条都有附图,图里的衣服都被剪坏,但没有一件是我店里接过的订单。 我身体一僵。 陆景深挡到她面前。 “你欠我的,不代表我必须收。” 直到那天暴雨,电梯故障,我们被困了两个小时。 陆景深转过头看向我这边。 “我不是她家属。” 手机外壳贴着我的掌心,一片冰凉。 她抱着文件盒往后退。 摊主是个懂行的老师傅,他边剪布边叹气。 女人举着直播手机走上前。 “道歉。” “完整订单记录、监控备份、你们收款账户流水,已经提交警方。” 物业经理攥着对讲机问:“谁是家属?” 有人骂许棠剽窃,有人骂陆景深迟来的道歉廉价。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叫住行政:“把店主资料给我。” “可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你替我说话,替我挡着她,你给我机会。陆总,如果不是你让我觉得自己特别,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是许棠?” “那是她该承担的。” 她长叹一口气。 转身把外套披在旁边那个满身甜腻香水味的实习生身上。 “后续方案,由品牌部重新评估,许棠协助跟进。” 担架边缘的铁架硌得我掌心生疼。 晚上陆景深给我发来消息。 我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我声音抬高。 陆景深走到我面前看向我的手掌。 我把最后一箱衣服封好胶带。 “事情处理完了吗?” 他面部肌肉僵硬。 我看着毁掉的样衣,没动。 我开始重新擦护手霜。 她后退一步。 我按住那块布片,转过身去。 我看着负责人点头,指甲嵌进肉里。 “我们是不是见过?” 是那三年,是我一点点让出去的自己,是我曾经真心相信过的人。 第二天店里来了一个大单。 有些东西回不来,但我可以继续往前走。 三天后,陆氏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段完整视频。 “还有许棠联系营销号、买通闹事人的证据,都会公开。”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他。 离开公司时手机收到房东阿姨的电话。 许棠哽咽道:“我只是想赢一次。” 我别过头去。 他避开我的视线。 夜里十一点林乔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