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好久,傅峥的手机响起。 新的公司节奏很快,没人知道我过去那段荒唐的感情。 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身边。 在民警帮助下,他盯着屏幕,从晚上八点半看到十一点。 我洗掉了一身的泥污和血迹,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伤口,然后订了最近一班航班。 「晚溪,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真的后悔了。」 傅峥拿起这份律师函,仔细看到了最后。 他没有犹豫的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 「根据宋女士提供的证据,这几年内,您与唐沁女士所在课题组多次使用相关资料发表论文、申报项目,并存在署名不当及成果归属不清的问题。」 「阿峥,你…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但现在,她认为您不再具备继续保管和使用这些资料的资格。」 「卧槽!真领了?!」 我是我自己。 …… 在所有同学眼里,我宋晚溪只是个借着导师女儿身份,死皮赖脸当了七年电灯泡的笑话。 「傅先生,请坐。」 他们坐情侣座,我加椅子坐旁边。 「宋晚溪,领证的事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会慢慢弥补你。」 我早就在整理证据,早在那场所谓蜜月前。 傅峥语气有几分不耐烦。 他敲开门时,见到的却是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欠我父母的,还给我父母。 没多久,傅峥着急地赶来了,唐沁立刻扑进他怀里。 「还能是谁,大学时是谁总当他们俩的电灯泡……」 「唐沁,昨晚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醉汉是吧?」 蜜月结束,下飞机后,傅峥自然地帮唐沁拿行李。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红本…… 这些年,傅峥和唐沁能屡破医学难题,靠的全是我爸妈的心血。 上个月,傅峥才以「拿去重新打磨,作为我们的正式婚戒」为由,把它从我手里拿走。 蜜月时,他让唐沁加入,让我像个多余的人跟在一旁。 「晚溪,下周有一个国际医学合作项目的初审会,你需要代表我们这边参加。」 他激动的点头,不由得红了眼。 傅峥没有像往常一样心疼地握她的手。 片刻后,唐沁慌乱地开口: 「几点?」 以前我受了委屈,又不想当着他的面哭,都会一个人躲回这里。 原来,这就是他们瞒我的事。 她只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就毫不犹豫把我丢在了荒凉的环城路上。 「傅峥,这些资料当初是宋教授夫妇去世后,由你暂时代管的。」 同学们说的「电灯泡」就是我。 「阿沁亲耳听到那些人说是收了你的钱。」 「晚溪,你待会儿还要开车,喝这杯提提神。」 「为什么九宫格不放我的照片?」 「配合调查。」 直到门外护士敲门喊他们去开会,两人这才匆匆离开。 「那他们在哪里堵的你?」 「同学聚会我看你追着晚溪走了,心里不放心,就追出后街来找你。没走多远,就被那几个人堵住了。」 会议全程,我只谈项目,没有一句私人情绪。 这里是一边是荒地、一边是废弃工厂的环城路,根本不可能打到车。 「人家跟在你身边七年,傅大医生,你让人家的脸往哪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