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围了不少学生。 班里静得不像话。 “这就是原件。” 她不止偷我的名声,也偷了陆承安的努力,偷了所有老师的工作。 “你高三时,坐第几排第几列。” 陆承安看她:“我为什么要把家事告诉一个高三时偷我准考证的人。” 刘太太从她身后探出头:“怎么,怕我们找到你骚扰学生的证据。” 温梨的声音传出来:“许老师,你别怕。林老师当年最会用身份压人。你们只要把照片带出来,真相就离大家更近一步。” 刚才还附和她的父亲往旁边挪了两步。 负责人说:“营销部门用词不当。” 我没反驳。 “你们老师就是看不上普通孩子。人家小伙子家里有门面房,以后不比她当老师强。” 许珂把照片举到镜头前,家长代表已经开了直播。 “那是什么。” “林老师,做人留一线。” 她声音立刻拔高:“问题在于,你不是为了我的成绩,你是为了你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说:“错了就改。道歉不是给我看的,是给你们自己以后看的。今天这件事记住,别让自己以后拿着半张图、半句话,去判一个人的一生。” 明德中学百年校庆那天,礼堂坐满了学生、家长和返校校友。 我说:“你想凭自己成绩被看见,这没有错。” 我批着卷子:“别给苦难找好处。” 我问:“学校怎么说。” 赵姐被堵得脸涨红。 主持人让我讲遭遇,我没有讲自己被骂的细节。 这个人不是他。 身后传来赵姐压着笑的声音。 学生席里骂声一下起来。 她进门就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我继续问:“你十七岁生日,我送过你什么。” 赵姐坐在后排,急得站起来:“这记录没有头像,没有上下文,怎么能算证据。” 她手里的登记表被风吹得翻起一角。 台下安静了几秒,掌声一点点响起来。 我看着被裁掉的纸条,手掌压在桌面上。 我说:“你确定。” 我问:“你想做什么。” 陆承安发来一张登机牌。 有个女生把错题本递过来:“那签错题本总行吧。” 我说:“你身份证号后四位是多少。” “我只问一句。学校查我的时候,也会查她书里每一件事吗。” 我盯着她:“拿出来。” 孙母回头骂:“你懂什么。女人最后不都要嫁人。” “是,我找人冒充了陆承安。可你们母子为什么不早说。你们藏着掖着,才给了我误会的机会。” 车开过校门,门口大屏还挂着校庆标语。百年树人四个字被风吹得微微晃。 旁边家长都看着她。 我说:“我是数学老师,不是明星。” “大家都听见了。一个女老师,利用班主任身份,把我的男朋友一次次叫到家里,还私下关心他的吃穿。林知夏,你毁了我的青春,现在还想装成清白人吗。” 说明会现场几台摄像机同时转向负责人。 “这句话,我记下了。” 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半张纸。 很快有人回复。 第一条,不传未经核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