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那么乖,总不可能拿清白污蔑他吧?” “说得对。”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摸摸她的头。 我看向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太太。 梁叙脸色变了。 “好好吃饭。” 【你别急着要股份,先装受伤。】 “我以前没把你当外人。” “再让梁叙改信托。” 婆婆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他们穷,嫌养她费钱。 梁叙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儿子被警方带走时,一遍遍回头看我。 我到时,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们给你的,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我签了文件。” 她甚至提前录过几遍哭诉视频。 可说到最后,声音还是发颤。 我笑了。 他恼羞成怒。 “报警!这种事必须报警!” 那时我才知道,温予安并不是没人要。 “以前这个家边界不清。” 温予安站在餐桌旁,穿着白裙子,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 “门口摄像头开着。” “只要他变成侵犯妹妹的畜生,梁家就不可能再要他。” 刚才喊“报警”的表叔闭上嘴。 【南枝,昨晚是我冲动了。】 我一条没回。 不是饭桌上含糊一句。 聊天记录里,她截出一句“晚上来我房间”。 他脸色发白。 梁序淮后退半步。 她在镜头前哭: 我没有问谢什么。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5 梁序淮恢复得比我想象中慢。 温予安瘫坐在地。 连水军评论都预设好了。 “因为我终于知道,你哭的时候,也会杀人。” 还有我们这些最亲的人,被温予安几滴眼泪牵着鼻子走。 我在门外听着,眼眶发酸。 而我的儿子,坐在我身边,活得好好的。 连我也这么认为。 八点四十报警或逼谈判。 他说自己只是情感博主,给温予安提供“维权建议”。 梁序淮看着她。 “你们梁家有钱有势,不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他想了想。 我把前世发生的事,换成梦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