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朋友圈里,那个女孩生病时,他守在床边,亲手喂她喝粥。 我呼吸一滞。 他当时心疼得不得了,捧着我的手吹了很久。 我把裙子取下来,扔进垃圾桶。 可朋友圈里,那一天,他陪那个女孩在歌剧院听音乐会。配文是:“她喜欢的,我都记得。” “那就回来。” 她声音很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说:“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大厅里正在举办私人派对,门口摆满了白玫瑰和香槟塔。 “宝宝,刚才信号不好。” 所以他从不让我踏进他的圈子半步。 “林昭,我是不是很可笑?” 出了酒店,我第一时间给闺蜜林昭打了电话。 “所以你不问我为什么来,只问我怎么找到这里?” 后来他确实学会了熬粥。 我问他:“你一个人在酒店吗?” “棠棠,算我求你了,你别闹。” 每一张照片里,他都笑得很开心。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手指冷得发麻。 上车后,我收到共同账户的扣款提醒。 一切都旧,却让我安心。 好像我的委屈,我的不安,我所有想要被坚定选择的瞬间,都只是无理取闹。 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开机,手机几乎被消息挤爆。 我没再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握紧手机。 只不过不是给我。 原来他一直知道我舍不得。 我打开衣柜,把他的衬衫一件件拨开,最里面挂着我去年买的白裙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我以为信号出问题了。 第三张,是我发烧到四十度,他背着我跑去医院,急得眼睛通红。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信任断掉的那一刻,再长的时间也会变得很轻。 视频一段接一段播放。 他说:“等时机成熟,我一定带你回家。” 它们像一把终于落下的刀,斩断了一截腐烂的绳索。 上面有一道很浅的疤。 他们在布达拉宫漫步,在雪山之巅许愿,在悉尼大街拥吻。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 我一条条删掉。 凌晨时,江简安终于给我发了消息:“宝宝,睡了吗?” 江简安满意地笑了,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可没有。 直到我用小号刷到了他的朋友圈。 那天我睡了很久。 去年冬天,江简安胃疼,我半夜起来给他熬粥,不小心被锅沿烫到。 他说:“宝宝,我妈脾气不好,我舍不得你受委屈。” 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他了。 我像一段见不得光的秘密。 江简安又打来电话。 我挂断电话,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站在大街上,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所以他才敢一次又一次踩着我的底线,笃定我会原谅,笃定我会回头。 从前每次我想公开,每次我想走进他的朋友圈,每次我因为他忽冷忽热而难过,他都会皱着眉说:“你别闹。” “别闹了,我不是说了会和你结婚吗?” “你把朋友圈全删了是什么意思?” 那时我还笑着说:“你别随便给他介绍漂亮姑娘,我会吃醋。” 江简安追上去,动作熟练地替她扶正皇冠。 江简安创业失败那年,她劝我别放弃他,说能共苦的感情最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