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打哑谜!你是不是——”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外面置了产?” 蛛丝马网,都连着。 三天后,方律师给我打来电话。 “陆总。” 群里又是一阵讨论。 “不用太贵的。一台能放下我长腿就行。” “好,我知道了。” “陆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离?” “你怎么看?” “你——过得还好吗?” 整个包房安静了。 “陆先生,苏女士那边有个请求。” “什么律师!我是你丈母娘!你——你怎么能——” 现在,答案摆在她面前了。 “苏瑶,这已经不重要了。” “好。” “你不是月薪八千。” “不跪。” 门关上的那一刻,包房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不重要。重要的是数据。” 排骨藕汤。 “谁啊?” 方律师看向我。 “原来图的是安稳日子。现在发现,安稳不了。” 如果法院核查,苏瑶和她的律师会发现——我不是一个月薪八千的小职员。 出门的时候,苏瑶在身后喊了一句。 “开好你的保时捷。月供别断了。” “但是什么?” “钱颖,你知道驰远商贸是谁登记的吗?” “有。饿了。路上买个煎饼。” 她敲的是前台的门,不是我的办公室。 五年后。 管理资产规模从十二亿扩大到四十亿。团队从十一个人发展到三十五个人。 周正也愣了。 她微微一怔。 “第一,首付三十万加装修十五万,一共四十五万,你全额退还。第二,精神损失费二十万。第三,你签一份声明,证明是你主动提出离婚,跟苏瑶无关。” 他拿出一个档案袋。 手机震了一下。 “陆总,你多大来着?” “那核心股权属于婚前个人财产,但婚后增值部分存在争议。如果对方举证婚姻期间你使用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投资——” 约了三天后见面,地点在奕恒集团的总部大楼。 “对了,你说那个B2的车位是你的?我查了一下,那个车位登记在沉域投资名下。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我和苏瑶的结婚照,三年前拍的。 我把戒指拿出来。 “有意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百分之二十五。这是我的底线。” 她的腿一软,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不是微信——是钉钉。 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拟好了,我让人送到家里。 沉域投资管理规模突破八十亿。 “不用谢。只是就事论事。” 她因为协助韩铭进行虚假交易,被认定为共犯,判了缓刑一年半。 从丈母娘家出来,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我转头。 又删掉了。 “你用我的平板登过钉钉,忘了退出。” 丈母娘冲我喊:“凭什么删?人家韩铭条件多好,开保时捷,公司年入上千万。你一个月八千块有什么资格让我女儿删这个删那个?” 果然,下午群里就有人发消息。 苏瑶突然站起来。 我长按,点了删除。 “他的诉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