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萱冲了上来。 “你当初没认错人,我的确是你青梅竹马的江言澈。” “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朝何宴舟讨好地笑着: 我难以置信。 “他才多大?能经得住你怎么一摔吗?你能这么狠心,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可我还是沉默了,因为没有人会信我。 拳头、脚尖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身上、脸上。 “言澈哥,你这主意简直天衣无缝!” “是你吵到您们了吗?” 答得上来就答,答不上来就道歉。 何宴舟斜眼撇了一眼江言澈: 赤裸在外的手臂内侧,满是各种狰狞的伤痕,一道接一道。 何宴舟被我的话吓到了。 “姐,宴舟哥让你吃,这就是规矩。” “姐,你说什么呢?” 只能转向对面的江言澈。 “江博士,请您冷静一下。” 远远地,看着像我。 “是我错了,我不会再要止疼药了。” 朝着身后站立着的其他医护人员吼道: 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只看见他们的脸色越来越差。 何宴舟和江言澈两人脸上都带着伤,显然是打过一架的。 “小蝶,你疯了吗?”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反应。 “还是您抱吧。” “我们只好骗你穿越,把你圈养在这里。当了三年的奴婢和贱妾,你也算是学乖了。”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低头应道: “吃我的吧,我给你切好了。” 她多少打听到了我的事。 “是,我会好好伺候您和少爷的。” 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问我一些问题,关于睡眠,关于食欲,关于情绪,关于那些伤痕。 “小蝶,可以不用怕我的。” “我告诉你,宴舟他们不过是看你这三年温顺,才同意把你接回来的。你要是再敢像三年前一样欺负我,我就让他们把你另外一只眼睛也戳瞎!” 像曾经无数次一样,辩解只会招致更用力的恶毒和惩罚。 饭桌上,刀叉的声音动得脆响。 我听着,觉得荒谬又奇怪。 拿鞭子将我抽个半死。 “你不是说......在这里,没有人会再伤害我了吗?” 指甲被人刻意剪过,又利又快。稍微一用力,跟拿小刀划肉没什么区别。一下接一下,尖锐的疼痛压得我身体根本吃不消。 这其实没什么难的。 小孩是不知道力气轻重的,他大概得了梁文萱的意思。 “闭嘴!” 梁淮之突然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别怕,以后不罚你了。” 弟弟推着我来到了一楼的客卧。 我不信。 闻言,江言澈点了点头。 心肺复苏的按压声,在杂物间里,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府里的郎中正看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