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再次从无边的疼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疯了似的赶到墓园,远远就看到江吟指挥着几个工人,正在挖掘妹妹叶轻颜的坟墓! 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周司珩护着江吟,看着那些人拿着妹妹的骨灰盒,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周司珩走了过来,了解情况后,他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吟吟不是第三者,她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感情。今晚谁再敢议论一句,以后周氏集团,永不与合作。” “就是,一个小三,还挺理直气壮!” 绝望的泪水顺着叶轻语的眼角滑落,意识逐渐模糊…… 她没有任何犹豫,找出笔,在女方签名处,郑重地、决绝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叶轻语。 叶轻语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重重落在几米开外,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 周司珩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轻语,我想我一开始就弄错了。对你,我只是欣赏,欣赏你的独立、坚强和事业心。你优秀到可以不需要我,也能过得很好。但吟吟不一样,她什么都弄不好,她那么脆弱,那么需要我。我对她是真正的心动,每次看到她难过,过得不好,我就会很心疼。” 叶轻语瞳孔骤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从墓园门口驶过的车,因为她的突然冲出,猝不及防地撞了上来! 那短短的几秒钟,对叶轻语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啪嚓!” 江吟?独立完成解剖?一个连基本解剖流程都搞不清楚的人?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墓园工作人员打来的紧急电话,声音焦急:“叶小姐,您快来墓园看看吧!那位江小姐带着人要挖您妹妹的墓!” 叶轻语是一名法医,她的丈夫周司珩是京北权势滔天的商业帝王。 就因为那个“单纯善良”的江吟一句嫉妒的话! 江吟却扭捏着,故意看了叶轻语一眼,说:“你还是送叶老师回去吧,我可不想再被别人议论是小三。” 第一章 众人表面上恭维羡慕,但私下也不乏议论。 下一秒,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她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江吟一个耳光! 紧接着,江吟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推着移动担架的男人,那担架冰冷得像是……太平间用来运送尸体的。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专业考核一塌糊涂的江吟,居然留了下来! 叶轻语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周司珩!”叶轻语彻底崩溃了,嘶声哭喊,“你爱她,就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作践我吗?!我是个人,我也有心,也会疼啊!” 他看到里面的情形,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你们在做什么?” “你休想!”叶轻语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床沿,拼命向后缩,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一切的变故,始于江吟的到来。 周司珩立刻蹙眉,旁若无人地低头哄她:“别胡说,你怎么会是小三?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议论你。乖,我送你回家。” 叶轻语拼命挣扎、哭喊、咒骂,却如同蜉蝣撼树。 “啊!”江吟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叶轻语彻底崩溃了,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周司珩,声音破碎不堪:“周司珩……你一定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他会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会在她熬夜解剖时默默陪在解剖室外,会因为她一句“胃疼”抛下重要会议赶回家为她熬粥……他把她宠成了京北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你们……要干什么?”叶轻语声音沙哑,带着警惕和虚弱。 叶轻语的心,已经痛到麻木,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秒,叶轻语看到的是,周司珩在车祸发生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用整个身体护住了副驾驶上的江吟。 麻药的效果过去,腹部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被生生割裂的剧痛! 叶母虚弱地抬起手,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悔恨和心疼:“是妈不好……妈不该把所有压力都放在你身上……你已经失去了轻颜,要是再失去我,你该怎么办……更何况,就算我死了,周司珩也还是会阻止你……是妈连累了你……” 她原想不通,谁有这般遮天的本事。 解剖,曾是她曾经视若生命、用来寻求真相的职业,如今却成了她遭受酷刑的媒介! 他最爱她的时候,日理万机,甚至都没为她专门熬过一次红糖水。 她惨笑一声,弯腰捡起那把沉重的铁锤,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第二天,周司珩的助理送来一条昂贵的礼服,语气恭敬却疏离:“太太,周总吩咐,请您今晚务必出席江吟小姐完成第一台独立解剖的庆功宴。” 江吟却突然跪在她面前,哭着阻拦:“叶老师,不能解剖啊!那个强奸犯……他虽然犯了错,但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要养,他也很可怜的!受害者已经死了,死人终究比不上活人,我们不能把证据交上去,毁了一个家庭啊!” 砰的一声巨响,爆炸声和热浪吞噬了她的意识。 两人争执起来,叶轻语右手有伤,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拼命护着。 叶轻语整个人蜷缩起来,崩溃大哭。 江吟……她真的……在她身上动了刀!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响起。 当时周司珩就站在旁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