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2个多小时了,现在还没出来。” 半晌,才传来他低低地叹息。 这时候我才知道,爸爸竟然一直请了私家侦探在我身边。 “已经控制住了,是送回别墅还是先关起来?” “真的假的?!” 是怕了,妥协了。 原来不是不能做,是不能陪我做。 他也许不是个好丈夫,但却是个好爸爸。 裴瑾之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 我直接挂断。 这一次,我已经主动签好了。 就已经是我这些年的全部了。 好得太不真实。 可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他顿了顿,似乎还有些怀疑。 “啪!” 将属于我的那一半人生和记忆,通通带走。 手里的游戏机也随之落地。 是我自己的电话在响。 宋芝红了眼眶。 可有些事,并不是后悔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却变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家。 我艰难地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接起电话。 “你不介意吧?” 电话又响了,他怎么都不接。 “你太疯了,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胃里翻江倒海的翻涌起阵阵恶心。 “够了!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宋芝身体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唯有这一次信了。 以前每次去找,他都会把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 这些年来,我和裴瑾之闹离婚做的那些荒唐事,他都知道。 “别问那么多,总之我是为了你好,懂吗?” 这样的大头贴,我也曾缠着裴瑾之陪我拍过。 好。 角落的复古唱片机里,正播着裴瑾之喜欢的爵士乐。 看着那辆越走越远的车,就像在看我和他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整张脸瞬间火辣辣的。 他只好一条接一条的给我发微信。 “我是贱人!我是小三!” 也许真的有十年后的电话。 他怎么就笃定了我不会去呢? 直到我又一次跟踪他被发现后,他才满眼疲惫的说了实话。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我,突然就静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明明说不能失去我的人是他。 如果不是受了伤,是坚决不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他身边的。 就连去逛步行街,他也有本事让人打开一个口子,把车停在我想去的店面门口。 除了名分以外,他什么都不会给我。 他反问我:“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可他却总说自己是上市公司总裁,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