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全怪我?锁门的是你,拿药的是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她没有动,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药瓶上。 我说不用,左手抱着碎电脑,右手拖着箱子进了楼。 那幅曾被叶朗加过翻白眼青蛙的画,被我彻底重塑。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苏冉。 “那叫担心你。”苏冉皱眉,“你别把正常关心说得这么难听。” 叶朗的私信紧跟着弹出来。 “阿延,今天是你生日。我没买错,你不对草莓过敏。” 林汀偏头看我。 视频里,苏冉坐在卡座上,手里握着杯子,语气轻松。 我按住语音键。 “阿延?” “他舍不得走的。” 我把病历和缴费单收进行李袋。 苏冉眼底的耐心终于耗尽。 门锁响起时,我正把最后一双羊毛袜塞进行李箱。 “是你毁了他的比赛,是你扯坏他的包,是你一直把他的忍耐当笑话。” 硬盘还在抽屉最深处。 她语气像在哄人,也像在宣布事情已经结束。 那是我半个月没睡整觉换来的终审画集。 苏冉忽然起身,像是要抱我。 它只是递东西前问一句,靠近前停一步。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林汀从展板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排版稿。 “你那个星绘奖的终审画集,我前天帮你提交啦。你最近不是一直熬夜嘛,哥们看着心疼,就替你点了提交。”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尊重不是多难的事。 “不是记性好。”她坐到我身边,“是你的喜好不该被当成小事。” 苏冉像把手机拿远了点,又重新贴回来。 共同好友先发来一段视频。 叶朗在旁边小声说。 巨大的碎裂声中,碎片四溅,深深扎进了我的小臂,鲜血瞬间涌出来。 苏冉终于抬头看他。 我没有应。 我点开订单,显示已退票。 我摇头。 可他们从来没有问过。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走。” “姜延,机场这么多人,别闹得太难看。” 我没有重新订票。 苏冉把他挡在身后,脸色沉得厉害。 “今年不行就明年。”苏冉皱眉,“你有实力,差这一年吗?非要现在把大家弄得这么难看?” 我的人生,已经回到我手里。 【别理他,去三亚看海。他脾气轴,冷几天就会回来道歉。】 “嗯。” 没人再觉得他“真性情”。 他顿了顿,像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 “你还真回来了。” 她只是把菜单推给我。 “姜延,你闹够没有?我说了会给你买新电脑,也会让叶朗跟你道歉,你还要用这种冷暴力折磨我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