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太太，宋老先生来了。” 宋家老太太在监外执行期间病倒了，住进了医院。没人去看她。 我看着她。 我走上台，站在他面前。 台下，宋老夫人站起来，声音尖得像刀子：“假的！都是假的！这个女人在造谣！” “宋先生，你的字迹，鉴定过了。” 紧接着，是一封一封的手写信。 这双手，白，嫩，无名指上那颗翡翠戒面，比我拇指盖还大。 “冒昧打扰。我是宋远志。” 跟谁都不挨着。 宋远志的脸白得像纸。 他头发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 我不是非要棒打鸳鸯，可他的外公和宋思雨的爷爷是同一个人。 我把妈妈的墓转移了。 “她没有等到。” 她涉嫌诈骗、伪造身份、侵占他人财产，数罪并罚。 “我说，宋思雨的爷爷，和顾衍之的外公，都是你。” 晚宴开始，宋远志上台致辞。 宋家是主办方之一。 “顾太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嫁进了顾家，就真成大人物了？” “那你就记住，今天是你拒绝了我。往后有什么后果，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 顾衍之也跟着跪下来。 手机响了。 “你把儿子支走，是想单独给我上课？” 今天，她终于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了。 “我知道你这种没有背景的女人，最见不得我这种出身好的。你怕我嫁进来，抢了你的风头，对吧？” 有人给我发匿名短信：“你以为你是谁？没有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我没看清。我脸盲……你知道的，我分不清人脸。” 宋远志来了。 顾衍之也笑了，眼眶有点红。 “阿姨，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想说一声对不起。” “顾太太，你满意了？” “虽然晚了四十年，但还是来了。” “你穿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顿饭，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偷来的。” 她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仿佛我们顾家，就是他宋家的囊中之物。 门关上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嫁给衍之，我喜欢他……” 宋老夫人的脸彻底白了。 “宋老夫人，”我的语气很淡，“顾家挑儿媳妇，看的是家教和人品。这两样，不管是宋家还是你孙女，好像都不太够。” 顾衍之一走，宋思雨脸上那层甜甜的笑，立马褪干净了。 “阿姨……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客厅里安静了。 一束是我们放的。 “我爷爷宋远志是京圈宋家的掌权人。我从小住在后海边的四合院里，出门就是恭王府。” “行啊，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顾淮远站在我左边，顾衍之站在我右边。 那是宋家老太太的声音。 “外婆，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受过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