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说早了,你跑。” 我把戒指放回托盘。 沈聿面露疲惫:“她也没想到网友会扒你,她只是孕期敏感,想找个地方倾诉。”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沈聿,你欠我的,我会自己拿回来。” 他脸上的挣扎那么明显。 她眼眶红起来:“我只是想给孩子留点保障,泊言没了,我总要为宝宝打算。” 我也是真的爱过他。 我笑了一声。 迟来的清醒,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 “可我不想再懂事了。” “我爸也在急诊!” 我转身进病房。 “有事?” 手术排了很久。 他看向我。 他出现得很克制。 “沈聿,我肚子好疼,宝宝是不是不要我了……” 沈聿常说,泊言没了,他得替兄弟照顾她们母子。 那天我刚开完会,他站在电梯口,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沈聿脸色一白:“叶澄……” 姚梦彻底塌房了。 可我卡里只剩八万。 “澄澄,我真的爱你。”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天光。 “澄澄,你爸胸口疼,脸都青了,救护车已经来了。” 我找朋友借钱,刷信用卡,给公司财务打电话预支提成。 我妈开始催我相亲。 她颤声说:“澄澄,你爸刚才在菜场和人吵起来了,有人说你欺负孕妇,你爸喘不上气了。” 我愣住。 我收回目光。 评论区都在夸她命好。 一见到我,就要给我跪下。 只谈病情。 “我女儿脾气倔。” 他沉声道:“你是我要娶的人,我才敢把最难的事交给你。” 那一刻,我们的七年彻底结束了。 “我不要了。” 有人扒出婚礼现场视频。 只是这一次,离开的人换成了我。 他也没逼我。 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现在,连疼都不会了。 我回家时,我爸靠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这些消息,都是后来断断续续听来的。 姚梦哭声一顿。 我把资料发给沈聿。 “那你等等我。”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摇头。 “她在窗口借钱,签字,跑手续,手抖到连笔都握不住。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