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债的人正扯着林悦的头发往墙上撞。 但我知道,她依然不会死心。 看着那张无法取消的理疗回执单,在无尽的悔恨和死寂中。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 她的偏心和冷血,最终反噬到了她自己身上,将她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母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丝慌乱就被不耐烦和冷漠彻底掩盖。 我转过身。 迎接她的,不是大女儿的嘘寒问暖。 桌上空无一物。 林母笃定地想着。 “进核心课题组?还要占用节假日?” 地上摊开着两个名牌行李箱。 重重地撞在了客厅那个茶几最尖锐的棱块上。 如果她没有作妖把名额抢走。 死死抱住我的小腿,痛哭流涕。 “可你姐姐不一样啊!” 林母一无所获地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可是妹妹不仅防着我,还推我……” 周教授的团队发来了电子确认书。 点开了一个隐藏的邮件。 “妈知道你委屈!” 这是我留学的学费和全部生活费,是我活下去的底气。 晚饭后,我把打印好的同意书递给妈妈。 妈妈拿着裙子的手顿了一下。 拿着那台最新款的专业级单反相机,在朋友圈一天发三条动态。 大门关上了。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她不仅没有责怪姐姐私自进我房间偷东西。 “你这个废物!你连要钱都不会,你去死啊!”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姐姐一看妈妈来了,立刻眼眶一红,恶人先告状地哭了出来。 我拼凑出了她最后的结局。 “哎呀,我家悦悦就是争气!” 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向我邀功的欣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穿着定制的丝绸睡衣,享受着全国最顶尖的康复理疗。 曾经保养得宜的头发早已花白。 三天后,我没有等来妈妈签字的同意书。 “不是为了什么造福人类的伟大理想!” 雨水顺着我的黑伞边缘砸落,溅在她布满泥泞的鞋面上。 姐姐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头。 但我已经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怕辛苦,而且这个机会很难得,对我的专业极有帮助。” “你姐不行,她不能吃苦!” “我说。” 她一直笃定林欢是身无分文在外面流浪。 安保队长紧张地问。 林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女儿。 在第一学期结束时,收到了学校强制退学的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