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知,你为了逼我低头,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行,那我不请假了。” 我以为爷爷一直在生我的气,气我执意要跟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在一起。 我却异常平静。 我垂下眼眸,认真审视了一下自己此刻的心境,最后坦然地笑了笑。 砰的一声,我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晚饭后,爷爷把我和顾庭深叫进了书房。 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打开门,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地低头。 我这八年,到底为了一个怎样的废物,伤害了最爱我的亲人? “我从四年前开始,每周去沈家老宅看你爷爷。” 顾庭深走回我身边,低声问我。 “顾庭深。” 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新的资金流填补这个大窟窿,否则公司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有前员工跳出来爆料,说宋齐愿在公司独断专行,排挤有能力的老员工,只提拔跟他关系暧昧的女下属。 宋齐愿整个人重重地摔在红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管家。 是为了过去的愚蠢,也是为了彻底的告别。 我挽住了他的胳膊。 爷爷当时只冷冷看着我,说: 连一点回响都没有。 “你爷爷气得拍桌子,说那小子不值得。你笑着哄了半天,塞给他一块寿桃就跑了。” “宋齐愿,你的公司破产不是巧合,是我干的。” “宋齐愿出事之后,她在行业里彻底待不下去了。” 宴会厅空了下来,只剩满地的花瓣和杯盘。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他抬眼看向顾庭深。 “又是这一套?”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被往外拖的过程中拼命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台上喊。 “他的资金链,撑不过两个月。” 这一场八年的豪赌,我确实输过,但庆幸的是,我终究清醒地赢回了自己,也迎来了真正值得的余生。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肯施恩似的补了一句: 就在这时,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那天你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一边,急匆匆的,却很可爱。” (全文完) 他顿了顿。 “言知,你听我说……” 可现在,他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看见我的反应,顾庭深继续转回去面对宋齐愿。 这五年来,我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了他的公司,自己的衣柜里全是打折季买的过季基础款。 “那个人,是谁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 飞机滑入跑道,引擎的低鸣灌满整个机舱。 顾庭深端起茶杯,余光淡淡地扫过我的脸。 林夏夏愣了一下,凑过来想挽他的胳膊。 那轻佻的尾音,暧昧得几乎要溢出屏幕。 林夏夏从泳池边走过来,披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我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