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我被你压了十八年！十八年！难道不允许我为自己努力一次吗？” “还不明白吗？” 他接得很快，那头甚至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黎井然：【这周末不能带你去新房了，有点急事。】 那女孩愣了一下，手里紧紧攥着登机牌，站在原地。 我补了句：【那一起去云南？】 “再见，黎井然。” “不然，我跟你没法结婚！” “这件事不是我指使的。她工作上捅的篓子，不应该每次都让我给她擦屁股。做错了事就去弥补、去道歉，找我哭哭啼啼的没用！” 【咱们去云南玩好不好？】 厚到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明显沉了一下。 见我回来，笑眯眯地同我打招呼： 陶梦露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 “是不是小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陶梦露松开了原本虚扶着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 “陶梦露，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恶心吗？” 最后，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过了有一会儿，黎井然才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离开的机场上，当我坐在候机厅里。 “哪怕是条狗，喂了它这么多年的饭，也该知道不该冲着救命恩人龇牙吧？” “是不是作为朋友，你心里比我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姜茶，对不起……” “这把钥匙我从梦露那儿要回来了，现在它是你的。” 后视镜里，黎井然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真的走。 说到这儿，陶梦露再也受不了了。 不出所料，没有人回我。 反问道： “你跟陶梦露两个人天天聊得热火朝天，一到我发消息就是没人回。你给她买四万块刻名字的手链，给我买九块九的便宜货。” 点开语言框，我回了黎井然最后一条微信。 我靠在车窗上，淡淡回了一句。 但他们俩却凑了上来。 那把放在桌上的钥匙被她一把抄起，攥在手心里。 真的不遗憾了。 “回去吧，我们真的彻底结束了。” 黎井然心虚地别过脸。 可聊着聊着，话题又拐回了云南。 【刚下飞机，我们也是临时起意。看你最近工作忙，就没喊你了。】 黎井然的消息又弹了出来：【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冲梦露发脾气，我现在去接你。】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堵在喉咙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包里拿出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我看了一眼那个地址。 我嗤笑一声。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沉默。 “以后，只有你和我。” “井然在我家给我做饭呢。一会儿去接你的话，怕是又绕路又堵车。” 下一个旅行的目的地，我谁也没告诉。 上周，黎井然发电影预告，陶梦露喊【我也看】，我也跟【带我一个】，还是没人回。 三个人的爱情太拥挤。 黎井然先开了口。 酒店不大，厅里闹哄哄的，烟酒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