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在议论。 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落得很实。 每次都是三个小时。不多不少。 \"舅舅,我妈当年除了那三套房,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郑慧兰在酒店订了两桌。 两套住宅,一间商铺。全在我名下。加起来,按这一带的市价,应该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晚宁,喝了吧,今天加了阿胶,更补。\" 到家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 \"我回去跟她商量。\"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的。 我们对上了视线。 陆承泽没有说话。 \"她那三套房子加起来值一千多万。等都过完户,赶紧把手续办了。别夜长梦多。\" \"我是晚宁的婆婆。最近家里闹了点矛盾,晚宁情绪不太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来跟学校解释一下……\" 好。一切正常。 \"我说不用了。\" 五天后,我会知道那三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正明笑了一下。 宋国栋五十出头,体面,说话慢条斯理,但每句话都在往我身上试探。 整段视频看完,他抬起头。 我拿起手机解锁。 我记得它一直在第二页。 陆振国盯着那份律师函。 郑慧兰放下茶壶。 \"晚宁啊,最近好不好?\" \"你先别想这些。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门推开的时候,姜正明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她换了一套衣服。头发披下来。没有穿来吃饭时的鹅黄色针织衫,而是一件浅灰色家居式长裙。 \"来来来,今天炖了排骨,趁热吃。\" 但那两周里发生了另一件事。 \"舅舅。\"我攥着手机。\"我要离婚。\" \"这是我搭档的电话。家事和财产纠纷方面她比较在行。明天她会找你做一份详细的财产清单。\" 明天就是周日。 第七次去陆家吃饭。 \"哎。\" 第二天是周一。 他会怕。 加上三套房产,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总价值接近七千万。 回了一个字。 上面印着嘉恒的年度客户清单。 九点半。大会议室。 \"审判长,录像原件已经经过公证。全时段连续录制,无剪辑、无间断,公证报告在证据册第七页。另外关于隐私权的问题,原告也是该住所的常客和家庭成员,在自己经常活动的空间内安装摄像头记录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构成侵犯他人隐私。更重要的是:这段录像证明了被告家庭对原告实施了下药、伪造文件和财产侵占的行为。法律保护的是合法权益,不保护犯罪行为的隐蔽性。\" \"他们想拿走你妈留给你的东西,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然后他看向我。 \"卖过几幅。朋友帮忙介绍的,一幅两三千块钱。\" \"审判长,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录像证据存在剪辑嫌疑,且安装摄像头的行为本身可能侵犯了被告家庭的隐私权……\" 我看着这条消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在上班。 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一小块黑色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