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动作很快。 很快,角落里传出各种凄厉的惨叫和女人的叫喊。 那是爷爷亲手给我系上的护身扣,说左家女儿可以输,可以死,唯独不能跪着被人踩进泥里。 男人捏着我的嘴,恼羞成怒的扇了一巴掌过来。 闻烬喘着气,缓缓抬起头。 “他已经答应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带我走,你这种肮脏的烂货根本配不上他。” 闻烬已经杀疯了。 “闻烬那小子呢?” 这句话落下时,几个族中小辈下意识往我身后躲。 但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来求我。 “抱歉,去给左老准备礼物,来迟了。” 每往前爬一步,腹部就坠痛得厉害。 紧接着掏出匕首朝我腹部刺来。 “大小姐,选我。” 我反手挡住,僵持到浑身青筋暴起。 “少主,就是这个女人害白小姐这么惨,一定不能放过她!” 胚胎着了床,扎了根。 闻烬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 他抱起白晚晚往外走。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心里哄他。 “霍家?他是霍家的人?” “闻爷,您越是在乎这个女人,她死的就越快。” 闻烬的右腿被子弹贯穿,鲜血留了一地,但现在他像是失去了痛觉,逆着人群一步步往外走。 他哑着声,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大小姐,求您放了晚晚。” 我想说李叔,我疼。 闻烬呼吸急促,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 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 一枪毙命。 “左鸢,这都是你逼我的。” 闻烬双眼血红,眼里隐隐有泪光涌动。 刀刃一颤。 他把视线落在了白晚晚身上。 看着他毫不退让的样子,我眼里的温度彻底凝固。 我猛地脱口而出:“闻烬,放了我的孩子!” “李叔,今晚祭祖照常。” 轮到我时,爷爷破例开口:“闻烬也一起吧。” 闻烬就把她藏在我名下的一幢房产里。 那里在修建时便留下了密道,是最后的生路。 我带人杀进工厂,虽然救出了闻烬,但也被人偷袭打伤了手腕,手筋尽断再也不能握枪。 第一次小产后,我在寺里住了七天,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 “这个闻烬,真是把您害苦了。” 闻烬去接我的时候,我靠在他肩上说,下一次一定会留住的。 但现在,向来沉稳的脚步却罕见的乱了。 原来是最精准的谋杀。 刀尖已经划破了皮肉。 “阿鸢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今天借着这个时机,我郑重宣布,左家大小姐左——” 明明只是几张无足轻重的纸。 我目眦欲裂地大吼。 李叔的声音有些哑。 “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