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大楚祖训,皇家骨肉金贵,岂容随意查验!” 连刚刚生产完的皇后,也命人抬着软轿,死死咬牙跟在后面。 六爻失算,卦象逆转,真凤消失。 萧长歌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她扑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 我扔掉佩刀,迈开大步的走向卫长宁。 我猛的抬起头,目光凌厉的扫向那几个侍卫。 我出声制止,两根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了剑刃。 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向摇篮里那个睡觉的假公主。 “怎么会这样......母后,孩子呢!”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此刻竟全部反水,将坤宁宫死死围住。 我大步走到摇篮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小公主。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上很快渗出了血丝,显得无比凄惨。 软轿里的皇后更是发出凄厉的悲鸣,当场昏死过去。 卦象变了! 我冷眼扫向她,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我根本懒得理会她,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铜钱上。 大楚能有今日的万里江山,全凭我这双手算尽天机,逆天改命。 “老祖宗,夜风寒凉,您年事已高,切莫伤了凤体。” 卫长宁身子猛的一抖,眼神开始闪躲。 “传哀家懿旨,即刻封锁后宫,擅动者,杀无赦!” 我表面依旧镇定,唯有那拨弄铜钱的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萧长歌看着昏迷的皇后,眼底闪过挣扎。 我天生伏羲神骨,三枚铜钱起六爻,可算尽天下生死兴衰。 “况且,六爻之术虽神妙,但天机难测,偶尔出现偏差也是有的。” 一股浓郁的黑雾瞬间从玉牌中涌出,化作无数条黑色的毒蛇,朝着四面八方游走。 坤宁宫内陷入了极度寂静,只有女婴受凉后发出的微弱啼哭声。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赫然浮现着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记! 萧长歌看着那一滩黑血,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我厉声喝道,目光锐利。 因为太医院早有定论,卫长宁天生宫寒,绝无生育的可能。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母后,您看,这是真的赤焰胎记,她真的是朕的骨肉!” 我缓缓站起身,将襁褓扔给禁军统领。 烈酒泼在假公主的右肩上。 那不是婴儿该有的眼睛。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试图阻拦。 青霜领命,快步走到枯井旁,小心翼翼的拨开半人高的杂草。 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 “母后,长宁向来柔弱,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剜肉偷婴的恶毒之事?” 太子萧景渊则紧握长剑,守在左侧。 “搜!” 我冷眼看着,等着拆穿这个冒牌货的真面目。 卫长宁吓的花容失色,连连告罪。 “老祖宗,真相大白了,这孩子就是大楚的真凤血脉。” 太子萧景渊怒目而视,却因为没有找到人,一时无法反驳。 眼白全黑,透着一股死气。 我死死盯着那件带血的襁褓,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站住!这里是贵妃娘娘放生祈福的禁地,谁敢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