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嫁给傅景瑜,她连江家大小姐的面子都不要了,低声下气追了他三年。 “王妈,你走吧。” “我走。” 夜里,他趴在床上,意识沉沉浮浮。 傅景瑜死死攥住她的裤脚,指节都泛了白。 她当时握着他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傅景瑜是我江语眠的丈夫,不是你们嘴里可以随意羞辱的人。” 傅景瑜和林亦川一左一右站在江语眠身边,迎接着一拨又一拨宾客。 他就一次又一次地闹,闹得满城皆知,闹得她颜面尽失。 见他醒了,佣人连忙站起身,神色有些为难。 江语眠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艰难地开口,“不是我。” “那亦川?” “江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 说完,她搂着林亦川转身离开。 “若是连你想做的事,我都不能陪你做,那我怎么配说爱你。” 沉默片刻,傅景瑜终究还是点了头。 “景瑜哥,我只是好心来看你。” 江老爷子震怒,要对他动家法。 傅景瑜脸色骤白。 “傅景瑜,你善妒成性,屡教不改,还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 “是我,是我看不过去,说了林先生几句。” 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林亦川搬进了江家别墅。 王妈脸色一白。 江语眠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别墅里有监控。”他死死看着她,“你可以查。” 傅景瑜猛地抬头。 如今她身边不过是多了一个男人。 “那不是林先生吗?” 结婚第二年,他一时兴起,想去玩蹦极。 “王妈,你怎么来了?江语眠不是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吗?”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淡淡吩咐身旁的佣人。 十鞭落下时,傅景瑜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 “风光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妻子厌弃了。” 恍惚间,傅景瑜仿佛又回到了婚礼那天。 “这就是傅景瑜啊?” “只是觉得,我以前太傻了。” 佣人只好搬来梯子,将婚纱照取了下来。 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来,亦川,他怎么泼你的,你就怎么泼回去。” 林亦川笑着走近,将茶放在床边。 那是江语眠最喜欢的一张,也是婚礼上的迎宾照。 房门重新关上。 于是江语眠亲手做局,让傅家一夜破产。 可江语眠不肯。 他挣扎着想起身,可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刚撑起一点,整个人便从床上跌了下去。 刚躺下没多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夫人,我走。” “像你这样的人,江家有几十个。再得宠,也得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点头,才能住进这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