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太太来了!她还带了刀......”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他走过来一脚踢开了我的包,震得我手掌发麻。 说完,我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裁纸刀。 “我习惯了,阿芝也习惯了。” 在海边冲浪,在落日赏雪。 可是为什么,明明说不能失去我的人是他。 他挥了挥手,叫来助理。 “顾清语,我愿意分给你80%的财产,我们离婚吧。” 他点了点头。 “你太疯了,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可是铃声太吵,吵得我终于睁开了眼。 “我从没跟你说过我脚底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话音落下,保镖们终于松了手。 回到家后,我开始发烧。 “把离婚协议书打出来,现在就签!” 是怕了,妥协了。 “别问那么多,总之我是为了你好,懂吗?” 胃里翻江倒海的翻涌起阵阵恶心。 隔着厚厚的人墙,我还是看到了那扇门上裴瑾之和宋芝的小狗大头贴。 睁开眼,就看到裴瑾之那双满是痛楚的眼。 我原以为,我不会再重蹈妈妈的覆辙。 我次次都不信,次次都去等。 原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手里拿着伞,却忘了要撑。 还没到宋芝的房间门口,几十个保镖就围了过来。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捡起协议书转身离开。 无论多努力也弥补不了。 而我和他,就像这副画像里的一对虚拟人物。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没什么。” 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 我直接挂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只是蹙紧了眉头死死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原本只是想吓吓他们。 从这天起,我听从爸爸的安排,每天准时来看病。 迷迷糊糊中,裴瑾之一直守在我身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了一眼,是裴瑾之打来的。 几件旧衣服,几张证件。 “我是贱人!我是小三!” 裴瑾之几步冲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重新打印的协议很快送了过来。 经过了漫长的飞行,我终于抵达了长年有阳光照射的加州。 手里的游戏机也随之落地。 那时我还听不懂他说的话。 可他却总说自己是上市公司总裁,不可能做这么幼稚的事。 这哪是什么病房,分明是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