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别耽误我继续工作。” “行了,别苦着脸。” “把钱还给我!那是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挣来的!” 他们就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将我送进了出租屋。 “当时出门时,好像还吐血了,可怜呦。” 大哥亲手给她戴上。 桌子上摆着毛血旺,麻婆豆腐,辣子鸡...... 手脚发麻地坐上公交,一进家门就红着眼问, 若我真的开口多要,就能要到吗? 她小心翼翼摸着脖子上的锁,说以后就算丢了自己,也不会丢掉它。 回应我的,仍是沉默。 “那个小姑娘啊?早就走了。” 老板正低头算账,听见报警两个字,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二哥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奶茶店今天在商场门口做活动。 她顿了顿,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等手术结束,我们就来接你回家。” 可林家明明不穷。 是生病那年,大哥、二哥和沈辞一起送我的。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各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 “实在不行,找阿辞也是一样的。” 沈辞皱着眉看我。 “你冲我喊什么?” “今天叫你回来,是有件事要商量。” 我抱着钱去了奶茶店。 一个像二哥。 我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 我揣着刚领到的三千块现金回到家,仔仔细细包了三层。 “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不学好?” “反了天了!怎么和大哥说话的?” “而且这双鞋,是二哥昨天刚送我的,五千块呢。” 大哥,二哥,还有沈辞都在,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奶茶店兼职。 我迷迷糊糊给沈辞打电话。 沈辞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少年,攥着她冰凉的手,声音发抖地说。 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心,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眼泪一滴滴砸下来,我却不敢抬头。 “念念今天情绪不好,我走不开。” 我怔怔地盯着“回家”两个字, 大哥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念念是不是最喜欢二哥?” 我脑子嗡的一声。 “现在医疗这么发达,慢慢等肾源就是了。眠眠,做人不能太自私。”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 再敲,还是没人。 我这才想起。 他们不知道,上次我一个人去化疗的时候,医生就已经严肃地通知我,我的身体等不了了。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很热闹。 手抖得厉害,戴了好几次都没戴好。 “不兼职,我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