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明日陪她去。” 第四章 春絮守在床边，见她睁眼，连忙端来水。 阿莺萝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人往她身上扔菜叶，有人吐口水。 阿莺萝怔住。 “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 他眉头微蹙，正想再问，门外婢女禀报道： 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阿莺萝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冲了回去。 她肩上还缠着纱布，面色苍白。 卫峥拍了拍她的肩，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点了点头。 卫峥低头仔细系好，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手炉，塞进她手里：“拿着，路上暖手。” 卫皎皎站在车前，正由卫峥替她系披风的带子。 她脚步未停，与他们擦肩而过。 卫小将军有军功在身，奉命镇守边境，不过几年便可回京高升，前途无限。 他快步上前，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微微皱眉： “……好。” “我的妻子，不劳大祭司费心。你只需记得，半月后便是花信节，今年皎皎也会制灯。” 他穿过人群走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才开了口。 卫峥走在前面，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布包，身边跟着卫皎皎，正仰头和他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莺萝身上。 然后她笑了。 阿莺萝嗯了一声，撑着坐起身喝了水。 “注意安全。” 却原来从一开始，卫峥就想好了。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共皎皎。” “寺庙着火的事情并非人为。乃是讹传，不必再提。” 去年山洪冲了溪谷，本不归他管辖，但为了阿莺萝，他亲自调遣亲兵帮忙重修，一砖一瓦都亲自过问。 她实在不想进去闻香火的味道，便干脆停在了寺庙外。 他身姿挺拔，声音却温和： 好不容易松动了几分，卫皎皎这才趁机将腿抽了出来。 婢女连忙进来：“夫人？” 阿莺萝抬起眼，静静看他：“好。” 阿莺萝盯着那几个字，闭了闭眼。 “我知道你委屈，我不是不相信你，哪怕那真是虞渊的孩子，我也认。只要是你的，我都可以接受。” “莺萝，不要说气话。你是嫂嫂，护着妹妹不是应当的吗？” 百姓的喧哗声骤然安静，像是在敬畏什么人。 卫峥侧身避开，却没有还手，只是皱了皱眉。 卫皎皎讨厌她，只不过因为虞渊之前喜欢过她。 后来卫峥说，他并不知道她在等人。 直至夕阳西下，她们才堪堪抵达山上。 “你是担心对她名声不好么？难道不是担心这个孩子被传成是我的，让你养妹受委屈？” 去祭祀那天清晨，马车一早停在门口。 她本来已经跑到了庙门口，可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卫老夫人气得脸色煞白，直骂她不知廉耻，叫人把她捆了拖下去灌打胎药。 她不过是在出谷途中遇上山体滑坡，虞渊为护她被落石砸伤了腿，两人困在山洞里整整三个月才脱身。 不是寻常的红绸，而是绣金的红帛。 阿莺萝猛地回头。 “但眼下百姓情绪激动，需要有人出面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