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中监控里剧烈晃动的行李箱,出差在外的林梵音快急疯了,立刻拨通了谢之屿的电话。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年挟恩图报逼我娶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被控诉的苏南雪却露出一个故意的笑容:“放心,很快就轮到你了!”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破坏我的家庭!” 也是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谢之屿之所以对她好,是因为她长得像苏南雪。 有什么资格说她不配做一个母亲? 被推开的林梵音后腰猛地撞上桌角,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听的林梵音无比愤怒。 “只要你把婷婷放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也愿意离婚,把谢太太这个位置还给苏南雪......” “总之不管你闹什么,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收起你那点小脾气!” “谢太太的位置我给你了,财富和地位我也给你了,其他的,从今以后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察觉到林梵音激动的情绪,谢之屿蹙眉抬头,却看见林梵音拿着刀朝他刺过来。 甚至此时此刻,就因为女儿好心为苏南雪按电梯下楼,谢之屿竟然把女儿锁进了行李箱! 【音音,明晚的生日宴你会来的吧?离开京市之前,再来看看奶奶好吗?】 闻言,林梵音忍不住苦笑。 她踉跄着后退:“不......我没有推奶奶!是苏南雪......” 她想控诉谢之屿是个杀人凶手,想把过去八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受伤的!” 可火柱却咚的一声砸在她腿上,把她的小腿烧的血肉模糊,瞬间散发出肉被烧焦的糊味! 回忆至此,飞机已经稳当落地。 监控里女儿的哭声也彻底消失。 和苏南雪脸上胜券在握的笑意形成对比。 轰隆一声,林梵音的脑袋像被火车碾过,一片空白。 救援人员冲了进来,她被救出了火场,却看见谢之屿跟着苏南雪上了救护车。 可谢之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林梵音,我真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擦干眼泪,给辅导员回了信息。 一想到女儿死前的惨状,林梵音就恨不得把谢之屿和苏南雪杀了泄愤! 婷婷死了。 巨大的悲伤笼罩下,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两人交谈甚欢,时不时凑在耳边说悄悄话,伴随着亲密的动作。 说完,他狠狠甩开林梵音,连忙安排佣人把谢老太太送去医院。 谢之屿却冷笑嘲讽:“林梵音,你装什么?京市谁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南雪?你非要挟恩图报,联合奶奶逼我娶你。” “谢总也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被推开的林梵音后腰狠狠撞上桌角,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却远不及丧女之痛的千万分之一! 林梵音疼的揪心,惊恐地喊住抱起苏南雪往外跑的谢之屿:“谢之屿!救我......” 谢老太太忍不住要斥责,却被林梵音制止:“算了吧奶奶,今天是您的生日,没必要为了维护我气坏了身体。” 苏南雪一句不喜欢车上有别人,谢之屿就能狠心她们娘俩扔在暴雪冰封的高速公路上。 “林梵音,睁开眼睛看着我,别睡过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段时间她的压力很大,工作忙的连饭都吃不上,还要紧急回国救女儿。 佣人却冷漠回答:“抱歉太太,谢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把小姐放出来。” 诉讼被驳回,林梵音心都凉透了,浑浑噩噩去医院处理伤口。 当她找到会所时,就看见谢之屿搂着苏南雪的腰肢热舞。 林梵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就听见谢之屿替她做了决定。 苏南雪欣赏着她痛不欲生的神情:“一堆垃圾,埋着也是浪费土地,不如拿去给我做化学实验,也算是你女儿唯一有用的地方。” 她的话截然而止,却成功引导所有人认为林梵音是杀人凶手。 眼看着监控里的行李箱逐渐没了动静,女儿凄厉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小。 “老不死的!”苏南雪面无表情地推开谢老太太,”如果不是你极力阻拦,我和阿屿也不会被迫分开这么多年!你早就该死了!就跟这个贱人生下来的哪个小杂种一样去死!“ 周围众人都清楚林梵音和谢之屿的关系,尴尬探究的目光接连落在她身上。 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