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在我身上蠕动,那个男人就蹲在门口数钞票。 “哟,小晖,你妈又有生意了?” 小男孩被他甩在地上,磕破了手掌,却顾不上疼,急急爬回来拽住他的裤腿。 “你不会也是来欺负妈妈的吧?” 阿晖指了指垃圾堆旁的,用木板搭起来的陋屋。 阿辉听不见我,一心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哥哥一脚踹翻椅子。 他轻声唤了一声。 “你撒谎,是你把妈妈打死的!” 我飘在空中,被迫跟着他上了车。 “秦蓁你不仅没死,你还给我整这些脏东西!” “你个小叫花子,听不听得懂人话?” “请问您是死者的什么人?” 阿晖把照片举过头顶,像举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四年了。 哥哥一巴掌扇过去。 王剑哆嗦,眼神躲闪。 “我还以为她能多扛几年呢,谁知道说死就死了。” “我看没了秦家千金的身份,没了这颗心脏,你秦蓁算个什么东西!” “还别说,我还挺享受那段日子的。” 水库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王剑浑身发抖。 “行,你带我去找你妈妈。” 不是我寄的。 你太相信自己,又太恨我了。 浑身酒气,裤腰带松着,拖鞋只剩一只。 “有时候客人还没走,下一个就在门口等着了,她馋得要死。” 阿晖在椅子上哭着喊: 王剑被绑在另一张椅子上,脸上全是血。 他只能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巷子深处走。 “是妈妈!那就是我和她住的地方,你看!” 哥哥罚我跪在院子里一整夜,跪到膝盖烂了,他都没来看一眼。 每一个被压在身下的夜晚,我都在心里喊。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笑得天真烂漫。 “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抢走她的心脏的啊。” “秦蓁,看在雨薇的面上我原谅你了,回来参加庆功宴吧。” 车开得比来时还快,一路上闯了五个红灯,撞翻了一个垃圾桶。 男孩缩了缩脖子,声音几乎微不可查: 保镖把我拖走扔进贫民窟,心脏没电了,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冷哼一声,揪住小男孩的后领,把人提溜起来: “是妈妈!是妈妈!”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块玉坠子,在哥哥眼前晃了晃。 哥哥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嘎嘣响。 “找个破棚子,拍张照片,演一出苦肉计,想让我心疼?想让我给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她要是死了,那些照片谁寄的?” 男孩被打得摔在地上,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飘在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等了哥哥四年。 “姐姐,我一定会用你的心脏考上清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