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苏烟也冷了脸,下意识将赵书臣护在身后,语气警告:“裴寒舟,注意分寸。” 白苏烟却大步追上来,她语气里多了几分亏欠: 白苏烟眼神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却在下一秒收到赵书臣的语音,他声音虚弱道: 此话一出,不仅赵书臣脸色一僵,连白苏烟美艳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异样情绪。 “住手!” 却被裴寒舟拉住,他淡定和赵书臣对视,笑容大度:“当然可以,随便住。” “寒舟感谢爷爷和姐姐这些年的照顾,还希望我入赘乔家的事情,爷爷暂时不要告诉姐姐。” 是啊,裴寒舟13岁那年父母双亡被白家收养,十年来,白苏烟对他的好真心实意。 听见楼下传来高跟鞋声,裴寒舟心头一动,想都没想便起床下楼。 一向热闹的弹幕也卡了壳。 话音落,一旁伸手想要为他擦拭眼泪的女人顿住,许久后才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对面输入了很久,最终却什么都没再回。 裴寒舟垂下眼,答应得干脆利落:“放心吧,姐姐,以后再也不会了。” 原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白苏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赵书臣。 白苏烟怔住,睫毛轻颤,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爆发的哄笑声打断。 【男主不要啊!你才是这本甜宠爽文的男主,那个赵书臣是恶毒男配,女主白苏烟根本不爱他!】 “烟烟,到我们接受采访的流程了!” 可白苏烟却不容许他躲避,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齿道: “寒舟少爷既然伤心成这样,为何不再争取一下?毕竟这些年小姐对你的疼爱从未有过半分假意。” 白苏烟二话不说让保镖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再看向裴寒舟时,她眼底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消散,只剩失望。 可他转身刚拉开佛堂门,就见一道妩媚身影立在门边。 裴寒舟却无所谓笑笑:“算了吧,我也要娶别人了。” 裴寒舟没说话。 赵书臣惶然无助地揽着白苏烟的细腰,语气满是愧疚:“对不起,烟烟,我又把事情搞砸了......我现在就找人修复......” “只是暂时的。我知道你不喜欢书臣,正好你父母生前给你留了房产。你今晚先去那儿住,留在白家的行李我会派人替你整理好送过去。” 裴寒舟却没生气,只平静点头:“祝贺姐夫生意兴隆。” 耳边响起管家许叔的叹息: 甚至当裴寒舟满心欢喜得知她怀孕后,她直接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并切掉了子宫。 白苏烟却像烫到一般松开他的手,冷声道: “姐姐误会了。” 裴寒舟伸出指尖,轻轻敲下三个字:“没什么。” 他倔强地垂眸和白苏烟对视,语调讥讽道: “你怎么......” 正因如此,他前世才会在弹幕的起哄下,发了疯地搅乱订婚宴,甚至搬出死去的母亲又哭又闹。 她预想过裴寒舟会发火大闹威胁她不许嫁除他之外的男人,可却没想过他会乖乖听话。 佛堂,白老先生闭目诵经。 可他们婚礼当天,赵书臣就被觊觎他父亲遗产的恶毒亲戚逼得跳海身亡。 女人朝裴寒舟伸手,白嫩纤细的指间躺着一枚平安符。 只是他太蠢了,蠢到没有自知之明,妄图破坏这段感情。 他抖着手蹲下身要捡起碎片,却被划破手指。 次日,裴寒舟和刚回国的好兄弟约着喝酒,他揶揄道: 白苏烟的脸彻底黑了,她猛地看向裴寒舟,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厌恶: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还敢狡辩,书臣的同事亲耳听见你在电话里威胁日报主编!整个港城,只有你因为嫉妒对书臣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你,难道还是书臣自己亲手举报掉他梦寐以求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吗?!” “既然你任性妄为毁了书臣最喜欢的工作,那也尝尝失去的痛苦吧。” 只见赵书臣穿着字母都印错的假大牌卫衣,脸色惨白地站在人群中,俊朗面颊羞愤得涨红。 他说着拆开盒子,却一个没拿稳,盒子摔落,滚出一块塑料玩具手表和一张纸条,纸条上赫然写着——“就凭你,还想娶我裴寒舟的女人?你这辈子也就配用个地摊货了,臭乞丐!” 【赵书臣是你姐姐已故恩师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为了护他在港城站稳脚跟,她才嫁他的。等一个月后赵书臣过完他爸遗嘱里规定的25岁生日再继承遗产,你姐姐就会和他分手了!】 那时,裴母满眼慈爱地对12岁的裴寒舟说:“这是我们寒舟的退路,就算未来我们不在了,无论何时何地,谁也都抢不走你的这个避风港。” 白苏烟心脏微微发紧,精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