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浑身一僵,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回坤宁宫。” “您这般兴师动众,不仅伤了皇后的心,更是让整个后宫人心惶惶。” 他指着卫长宁,手指都在发抖。 我猛的睁开眼,将三枚大赤铜钱再次抛向半空。 卫长宁却不肯错过这个机会,她猛的跪在地上,大声疾呼。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心疼皇上,心疼大楚的江山社稷。”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但她向来敬重我,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假的。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 我冷冷看着这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蠢货。 “若兴师动众却一无所获,岂不是让前朝老臣看了笑话?” 太子萧景渊手中的长剑也垂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红光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猛的折返回来,直直射向卫长宁的身后! 全朝堂谁不知道,我的一句话,便是天意。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枚胎记,脑海中掀起了阵阵思绪。 我扔掉佩刀,迈开大步的走向卫长宁。 萧长歌眼底满是挣扎,他看着浑身是血的真公主,又看看哭的满脸是泪的卫长宁。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士兵们毫不犹豫的冲进假山。 整个坤宁宫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有不知名东西在地底咆哮。 整个坤宁宫乱作一团,皇帝吓得吓的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卫长宁跪在地上,用帕子捂着嘴。 “您这般折辱公主,若是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 六爻卦中,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 我转头看向摇篮里的假公主,那女婴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 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此刻竟全部反水,将坤宁宫死死围住。 “老祖宗!大楚祖训,皇家骨肉金贵,岂容随意查验!” 阴阳交错,五行生克,三枚铜钱稳稳落在掌心。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上很快渗出了血丝,显得无比凄惨。 “搜!” “整个大楚,除了钦天监,谁能弄到这种东西?” “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 “停。” 我冷冷下令。 “况且,六爻之术虽神妙,但天机难测,偶尔出现偏差也是有的。” 萧长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卦象变了! “老祖宗!” 我缓缓站起身,将襁褓扔给禁军统领。 坤宁宫内陷入了极度寂静,只有女婴受凉后发出的微弱啼哭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阻力,试图蒙蔽我的感知。 “太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卫长宁猛的扯下脖子上的一块黑色玉牌,用力捏碎。 “老祖宗,臣妾早就说过,天机难测。” “是用乱葬岗的死婴,借了真凤的血脉,炼成的煞尸!” “母后......” 我死死盯着那件带血的襁褓,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