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一边的许凌薇忽然惊呼出声:“这药怎么没有外包装?不会是什么致死的东西吧?” 谢沉叙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将她甩到了地上。 “做不到就滚去吃退烧药,别再拿这事烦我!” “姜家是破产了,但你丈夫谢沉叙可是富豪榜上的人物,你找他要钱啊!” 偏偏谢氏又出了问题,谢沉叙红着眼眶求她帮忙。 所以当她顶着九个月的孕肚四处借钱时,没一个人愿意帮她。 “你怎么敢不要我们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不要他!” “先生吩咐了,您敢用针害许小姐,就自己尝尝滋味。”管家冷冷道。 “是我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你不想你妈妈的命了?!” 谢沉叙安抚地拍拍她,起身走向姜昭意,唇角上翘:“被亲近的人背叛是不是很难受?” “我们就该这样,纠缠一辈子!” “没办法,凌薇善良胆小,我就喜欢这样的......” 解释的话还没出口,谢沉叙的手掌便扇了过来。 “我求你,放我妈妈一条生路!” “昭意......我撑不住了。” “这个值钱!” 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希望这个女人活着? “许凌薇,为什么这次是你?” 谢沉叙没料到她听到这种话都能维持平静,气笑了:“可以,不过谢家不会出一分钱。” 姜昭意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深深的讥讽与恶意。 “这个贱人害死了老先生和老太太......她该死!” 姜昭意浑身一震,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跌跌撞撞地赶到了疗养院天台。 “我妈妈死了!被你逼死了!” 回别墅的路上,姜昭意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心脏终于痛到麻木,她惨笑一声,声音嘶哑至极:“好,就当我在说谎,就当我是故意的。”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不少人在棺材后跟着,还有乐团吹吹打打。 “闭嘴!”谢沉叙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转头瞥见姜昭意毫无血色的脸,语气到底软了一些,“这件事不是我的意思,王叔已经送到警局了。” 谢沉叙轻嗤一声,打电话吩咐了两句,很快有人将棺材抬了过来。 这样痛苦的一辈子,她不要了。 他下意识地抓着姜昭意的后脖颈吻了上去,却又在意乱情迷时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意。 谢家父母还是被逼死了。 她知道,姐姐是替她去死的。 但姜昭意没有犹豫,拿起酒便灌下去。 尸体被抬到姜昭意面前的时候,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姜昭意十八岁操盘百亿资金,二十岁力挽狂澜保住未婚夫的公司,是京市人尽皆知的天才操盘手。 很快,他又对自己感到了深深的厌弃。 许凌薇咬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不起昭意姐,我知道是姜家救了我,资助我读书,你也一直把我当成亲人。” “不,我要见谢沉叙!”姜昭意瞪大了眼,仓惶后退,被几个壮汉拦住。 一瓶,两瓶...... 没想到到了墓园,负责人却一脸为难地说:“墓地都已经被预了。” “东西是很名贵,但都刻了字,卖不了多少钱......” 但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我已经拿到钱了,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他不喜欢这样绝望的姜昭意,扯着她往沙发上一扔。 现在也是这样,男人松开手,坐回沙发上,语气嘲讽:“不能?又想说人格分裂那套?” 谢沉叙却散漫开口:“凌薇,我信你,不用看监控。” “别说了!”谢沉叙一把将她推在地上,眼神冰冷至极,“这种鬼话有谁会信?” 下车后,姜昭意开口,声音嘶哑如裂帛:“谢沉叙,让我见见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