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里那么可怕。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回头看我一眼？」 我抬头看他。 我看了一眼。 包装盒和昨晚一样。 「那不是我家。」 出店门时，程雾还给我发消息。 宗砚笑着说： 他们为了今天，准备了很多菜。 他的手停在半空。 那时候我躲在被子里，笑得眼睛都弯了。 程雾。 「应该的。」 他又开始用这种语气。 「我不吃了。」 温柔，委屈，耐心。 领口也松开了。 「程雾。」 这个问题，他问得很真心。 我先走出去。 我垂着眼。 「一个急刹都舍不得，宗砚，你演偶像剧呢？」 他慌得开始翻自己的口袋。 她来找我，推门就进。 他终于发现，过去那些有用的招数全都没用了。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 她很快接上： 过了好一会儿，程雾笑了下。 宗砚看见他，脚步停住。 我看着门缝外那点光。 「我真的没想过抢他。」 程雾也抬头看我。 「他不吃葱对吧？鱼我不放葱。」 程雾最后一次联系我，是发了一张照片。 我说： 一枚小小的月亮。 他没躲。 我看着她： 我低头看着那碗面。 「你以后疼怎么办？」 程雾也抬头看我。 最后一行，他画了个小猫。 他再怎么温柔，再怎么记得我的喜好，我听见他叫我名字，都会想起卧室门缝里那几句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在我面前会骂人，会烦，会说他也累。他对你太好了，好到有时候……」 她不催我好起来。 从前我们之间不用说这种话。 「不用。」 我看着屏幕。 「眠眠，谈恋爱不是考试。」 她拿着礼盒，正低头避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