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有事说事。” 林小桃骂了一声。 曹嫂坐在人群里，立刻接话。 “你知道吗？” 我坐下。 门口已经围满人。 “这是我妈的东西。” “我不需要他选。” “你敢让人查吗？” 霍父继续说：“当年我怕霍家被追责，怕承舟前途受影响，怕所有人知道真相。我欠你母亲，也欠你。” “能让您母亲名声受损的东西。” “是我们做错了。” “如果真是我不该住，我搬。” “为什么？” “我照顾你，不代表你能害我妻子。” “周干事，我在军医院配药八年，谁的药方少一味，谁的签名少一笔，我都看得出来。” “她可会调解了，专门调解受害人闭嘴。” 她咬牙。 霍承舟抬头。 “参谋长，我不干了，我真不敢瞒了。” “所以今天叫我来，是让我认？”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答不上来。 我问她。 霍承舟盯着他的背影。 楚筠动作一顿。 门口突然有人喊。 “这件事还在核实。” “你怎么想不重要，你怎么做的，都摆在这。” 林小桃补刀。 他停顿。 他声音低下去。 “我不是护她。” 她抿住唇。 “明天呢？” 他喉咙动了动。 曹嫂不说话。 家属院里已经传开了。 档案室门口贴着临时外出。 我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那张原件。 霍承舟看都没看她，只盯着我。 她看向霍承舟。 他伸手想拿我的证件。 楚筠看着我，像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恨你什么都有人护。” 我没再说话。 我接过木盒。 我值夜班，他会在药房门口等我，怀里揣着热豆浆。 我把收据举起来。 陈秘书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