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用算题。 副校长一进门就沉了脸。 “你知不知道，我们被停职，你和你哥以后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把其中一份推给我。 “我不知道！何主任说这是优秀学生营养餐，她还说你们兄妹自愿让出来的！” 那种条件反射太可怕了。 这一次，我把饭卡收好，和哥哥一起走进热闹的人群里。 食堂阿姨熟练地接过。 哥哥笑了一声。 我问他：“怎么不吃？” 我这才知道，周老师早就发现不对。 他说：“有点不真实。” 哥哥说：“你先把我们当孩子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她走后，哥哥慢慢坐回椅子上。 “冲刺营补贴怎么会挂在沈知夏名下？” 江念也来了。 副校长额头冒汗，压低声音说：“先别拍了，学校会处理。” 我一步一步走到台前，把医务室诊断单和饭卡流水举起来。 我点头。 哥哥转头问我：“吃辣锅还是番茄锅？” 哥哥听完，当场红了眼。 食堂经理脸色变了。 我看着那两张纸，差点笑出来。 我知道他饿。 我看着她。 “知行，爸爸方式不对，但爸爸爱你。” 爸爸那句“考不到第一就别吃晚饭”，响彻整个会议室。 哥哥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问他：“为了谁的成绩？” “高三压力大，可能双方都有问题。” 我盯着他餐盘里的酸奶，手心全是汗。 “江念基础一般，但意志力极强，是所有学生的榜样。” 如果只讲被控制，别人会说父母也是为你好。 江念咬着嘴唇：“学校给冲刺营的补贴。” 整个礼堂死一般安静。 她拿出手机。 另一人压低声音：“别乱说，人家沈主任管得严，那是培养清北苗子。” 消费账户也是固定的。 她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 三分钟不长。 “夏夏，要不算了吧。” 里面正好传来掌声。 爸妈总说：“你们两个生在我们家，就别想着轻松。别人家的孩子可以混日子，你们不行。” 他把门反锁，盯着哥哥。 我说：“在。” “在学校，你们首先是学生。” “不会吧，咱学校还有这种瓜？” 他低着头，很久才说：“夏夏，我以前真的以为你每天都吃到了。” 她的眼神不再强硬，而是变成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