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缝里,他站在路灯下,像被关在另一个世界。 她说完,直接搬了张塑料凳坐到店门口。 顾客付完钱,门口传来砰的一声。 我从包里拿出一枚一元硬币,放到桌上。 他脸色立刻沉下来。 谢清砚站在旁边,手捏得发白。 「孩子不要了。」 「凭什么?」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转账截图。 谢清砚猛地冲过来。 谢怀津脸上飞快闪过不耐烦。 三分钟后,他挂断。 「我们签断亲协议。」 「三天内,彩礼十万,金器三万,营养费两万。」 他扒了两口饭,突然把筷子摔进饭盒。 「孩子真跟你离了心,你哭都没地方哭。」 他伸手捞起那张纸,看完,笑了一声。 里面放着我的存折、房产证复印件、他的出生证、还有给他攒的大学费用。 谢清砚像被人从里到外掏空。 我没有接话。 「爸以后肯定带你过好日子。」 这话让我手里的笔停住。 「从今天起,我不复读,不上学,不上班。」 他端着饭盒坐在仓库门口,脸比饭还难看。 「照秋,别把事做绝。」 二叔立刻急了。 3. 裴警官看他。 二婶立刻拉他。 裴警官还没走。 凌晨一点,谢清砚回来了。 「我路过。」 「你明天就去乔蔓家,买两条烟,两箱酒,再拿十万彩礼。」 「店里搬货缺人。」 谢怀津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可店里太静,所有人都听得见。 「我那边住工地宿舍,不方便。」 他下意识把手机藏到身后。 裴警官看向她。 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份断绝经济往来声明。 「七周前,我在学校封闭冲刺。」 裴警官问他:「你赔?」 「这是成人高考和技能学校的资料。」 谢清砚看完,脸黑了。 「做过。」 「你还犟?」 「你要是不骂乔蔓,我会这样?」 「她还把我赶出家门,不给我活路!」 「造孩子的时候不小了吧?」 瘦高男人也拍桌子。 解释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