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又看向程轩。 司机知道事情急，一路开得又稳又快。 彭总表情很严肃，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宋煜，你做太过了。” “查清楚了。” 就一秒。 他看着我，一派悠闲。 她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来。 “没有。” 也许该姜鹿倒霉，她那句，“程总放心，7号之前续期证明肯定不会上报的”。 他接着说：“但是这个资料可有可无，不影响申报。” 程轩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惨白着脸看向彭总。 “你这人力总监，不够格啊！” 我笑了：“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可她表妹只是见习建筑师，根本不够资格参与本次竞标。 我盯了她两秒，忽然明白。 他眼神闪了闪：“我只是倡导领导的理念。” 上午人力办公室没人，我没问，也没打电话催。 人力全员都来了，程轩走在最前面。 我笑了笑没吭声。 却精准地指向我。 我也轻轻叫了一声：“彭总。” “就是，全公司几百号人，人力又不是为你一个人服务的，你至于向总部举报吗？” 【好，等你】 严澈的声音有些冷。 刘姐像母猫护崽一样把姜鹿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里，写着别欺负我们部门的人。 我和他没交集，但听说他在追姜鹿。 在所有同事责备的目光中，我沉默着回到工位上。 正说着，办公室此起彼伏手机响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次她眼眶红了，但不是演戏那种，是真的哭了。 “行，”我站了起来：“你给我一个书面文件，写明无法按期完成续期，人力承担全部责任。” “回答有还是没有，不用解释其他。” 彭总坐下，让我们也都坐下。 他顿了一下：“你们公司那个人力，姜……” “多大点事啊，我们人力没有总监吗？你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 老乔走过来问我：“交上去了？” 程轩脸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额头有汗珠滚了下来。 他叹了一声：“他们说，要给你个教训，以为公司没你就不行了，有建筑师证的又不止你一个，还提了李珂，就是你们部门新来的那个。” 下午两点，姜鹿抱着文件走到我工位旁。 “住建局要的……” 她哭得更凶了，最后变成了号啕大哭。 哭声太大，我无法与薛科长正常交流，只能说了声抱歉，先挂了。 程轩表情松弛了些。 老陆点头：“知道，政府的，公司投了200万。” 嗫嚅着嘴唇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现在，没人可怜她。 他愣了一秒。 我满头是汗地交给姜鹿，她红肿着眼睛，不情愿又委屈地看着我。 我不理会他的愤怒，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