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又说:「不过我听说,陆衍舟去查了你过往的所有手术记录和论文,花了一下午时间。」 顾临安向我举杯:「不知小姐是沈家哪一房的?」 第九章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没有去握。 「我从小在沈家长大,他们就是我的家人!凭什么一张DNA报告就能否认二十三年的感情——」 参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两项。 她挡在我前面,替我回答了。 我接过来:「谢谢。」 三个月后。 然后我说:「沈言溪,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拿了二十三年别人的人生,现在还回来了,不叫被抢。」 我没动那张卡。 她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整个人摇了摇。 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 三秒后,坐在最左边的一位院士级专家点了点头:「这个入路精妙,能最大限度保护脑干功能。小姑娘,功底扎实。」 出席的人里有院士、有卫生部门的官员、有各大医院的院长、有医药集团的老板。 拉开了副驾的门。 沈言溪愣了一下。 我想,这个人大概还不知道,我就是沈禾。 「我沈家的亲生孙女,沈禾,今天回家了。」 我下车,脚踩在青石板路上。 脑干表面的血管瘤像一颗紫红色的桑葚,嵌在最致命的位置。 饭吃到一半,管家来通报:「老爷,陆家那边打电话来了,说明天的宴会想邀请三小姐出席。」 在我被认回之前,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 站在他身后的沈言溪看到我的脸,整个人僵住了。 我没解释,直接上了电梯。 老爷子愣了一下。 我侧了一下身,没让她抱上。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眉眼冷峻,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 我还没回答,一个声音从不远处插进来。 车子驶过两道安保门,沿着银杏大道往里开了将近五分钟,才看到主宅的轮廓。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言溪,走了。该入席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味道还行。 不是恨,是没必要。 「看穿着也不像什么大人物,鞋子好像还是平底的。」 里面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种……扭曲的委屈。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平静:「没什么对不起的,过去的事了。」 我绕过他,走进电梯。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周围有几个知情的人明显愣住了,目光在我和沈言溪之间来回打量。 我沉默了两秒。 我把空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全文完—— 长到眼前这些人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 看到我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鉴定结果公布后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协和,开始准备陆老爷子的手术方案。 我歪了歪头:「什么?」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得得体,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站在花团锦簇的婚礼现场。 那明天就看看,她拿走的那些东西,撑不撑得住她。 做手术的人不穿高跟——这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