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沈宴点点头:”好,我查过傅家的资金链了,漏洞不少,三天之内就能让他们破产。” “住好房间也是浪费资源。” “去把后院那间偏房收拾出来,给她住。” “你也配提婚约?你算个什么东西!” 听这老登不问青红皂白就偏心的语气。 我站了起来。 ”走,回家。” “后天的宴会我给你定你喜欢那位大师的礼服好不好?” 他大概觉得自己算盘打得很精。 今天谁也别想欺负我姐! 他把东西铺得整整齐齐,像在谈一笔正经生意。 “居然敢挑拨兄妹关系,还敢动手打你亲哥!”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汀骄……” 他今天有事,但派了三个助理跟着我,此刻就坐在隔壁包厢里待命。 我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傅景深被我骂得脸色铁青,连退两步。 傅景深的脸色由红转白。 我说我有自己的打算,不用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这场闹剧在姐姐不赞同的眼神中很快结束。 “顾明婉小姐和傅景深先生的约会开销,全部走傅家的账,顾家从未承担过任何一笔。” 我把手机举起来,按下了公放键。 “不过你后面可不能像今天一样了,我们才是一体的,你再偏袒这个野丫头我可就要生气了。” 他手里捏着的那杯香槟”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溅了他一裤腿。 沈宴没接这个话,只是把手边的热牛奶推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施舍:“顾家的女儿,都要懂得持家之道。” 她在我怀里抖着,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抬起头,几个哥哥鱼贯而入。 傅景深也是满脸嘲弄,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指尖刚好勾到了面前男人的手腕。 我拉着顾明婉出了宴会厅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凉丝丝的。 我隔着顾明婉的肩膀瞪了他一眼。 ”汀骄,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回顾家都可以,家里永远给你留着房间。” 我回了一个”嗯”。 我转头看向顾明婉,她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我朝她伸出手。 下一秒,我就撞进了一双熟悉的桃花眼里。 直接打断了这场闹剧。 他看着我们俩抱在一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非常识趣地转过身去,假装在看路灯。 我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很大。 沈氏动手的速度比我预想中还快。 那人微微用力,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醒了就别闲着,去厨房干活。” “哪来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刷着新闻,看见傅景深那张照片被放在头版头条,穿着他在宴会上穿过的那套深蓝色西装,脸拍得有点变形。 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甩在他脸上。 ”以后你就住在沈家,”我说,”没人敢再逼你做任何事。” 我后来才知道,傅家那晚回去就托人打听了沈家的情况,确认了我确实是沈家的养女之后,傅父连夜开会讨论要不要主动解除婚约。 傅景深满脸嫌恶,用力想要把我扯开。 一大筐带着泥土的青菜,就“砰”地砸在我脚边。 ”傅家破产是他们自己作的,和我没关系,顾家现在的情况我也清楚,但我已经留了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