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梨,我已经道歉了。” “心理情况也要写?” “你知不知道那是她的药?” “她拿你的药,还说你伤害她?” 裴渡皱眉,压低声音。 白芮和她妈妈也在。 他抢我的药,是要拿去给白芮。 我的名字。 “这个表是给班委看吗?” 后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我不喷香水。你要是不喜欢太吵,我可以提醒后排小声点。” “你已经很坚强了。” 那本蓝皮本翻开,密密麻麻记着谁喝水、谁抬头、谁上厕所超时。 “不是我发的!” 上一世,我用一条命证明自己不是装的。 “知道。” 没有回自己座位。 我没有回。 只是把声音放得很轻。 语音发出去后,我像被抽干了一样坐在地上。 从他抢走我的药开始,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线就断了。 “别怕,我帮你想办法。” “晚自习吃东西,扣分。” 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都是我的。” 没有按住。 已备案学生可以按医生要求自行服药。 “你拿我的给她是吧?” 我抓起地上的笔袋砸向他。 我盯着那张表,指尖一点点冷下去。 我妈把纸屑收进袋子。 裴渡终于慌了。 第三条,我自愿把随身药物交由班主任保管。 “我只是按班规收违禁物。” “裴渡,你还不明白?” “抱抱芮芮。” 我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害怕……” 班长也是为了你好。 群里先是安静。 怕别人觉得我麻烦。 他小声说: 陶岚看向裴渡。 那天医生说,身边人的理解很重要。 我从楼梯口走过去。 “凭什么全是我的错?” 裴渡站在讲台上冷冷说“继续写”。 裴渡不说话。 他跪在地上,眼神一点点阴下来。 调查组来的那天,整栋高三楼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