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领了证，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下周的婚礼，我看也没必要办了。」 「洛，今晚很多收藏家都在问这件作品。」 「五年前的今夜，他事业被毁，遭受网暴。」 「什么意思？」 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员工通道离开酒店。 「余淮也活该，兄弟对他那么好，他还抢人妻子偷人作品。」 「工作室的事我也听说了。别怕，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背景，是我和她刚拍完的婚纱照。 「或者……你就是洛砚。」 「趁丈夫做检查时，睡了他最好的兄弟。」 「但我凭什么告诉你一个陌生人？」 一份是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洛砚，我错了。」 半小时后，婚礼即将开始。 那边很快回复： 「洛砚父母车祸当晚，正是赶去看望遭遇网暴的儿子。」 「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一个月，我几乎切断了和国内所有联系。 但很快，她又僵硬地放下了。 妈妈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梦里是大学校园的黄昏。 「他终于走出了原本的结局。」 最后她说：「洛，你的作品变了。」 湖水很静，几只天鹅游过，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轻轻摩挲着「洛砚」两个字。 「不用了，我已经快到家了。」 「我真的没想到。」 回到公寓后，我打开电脑。 博主逐一整理了我的原始草图、邮件发送记录、客户沟通时间等。 透过那道门缝，我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心死后，这些再也无法刺痛我分毫。 「什么？你……」 「因为我没想到，最后会把他逼成那样。」 她点进主页。 顾妍看过我的新稿后，沉默了很久。 我死死咬住牙关。 傅今棠才意犹未尽地从余淮身边离开，来到休息室。 我只觉得恶心。 「凭什么你什么都有？」 「说话啊！」 我笑了笑。 父母不能。 绝对不能。 隔了几分钟，他又发： 说我因为抄袭败露心态崩溃，故意网暴他，造谣他偷稿，甚至暗示我精神状态不稳定。 如今他们也不需要付出代价，就能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 「嗯。」 原来他并不是因为愧疚才找我。 以及，两张冰冷的死亡证明。 包括我工作室被盗的底稿复制记录，傅今棠通过公司内部渠道帮余淮转移资料的记录，还有他们联系营销号、向客户方施压的完整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