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 “我现在才明白，那时候你有多难。” “哎呀，姐姐，我太忙了，所以忘了。你不会怪我吧？” 她眼神一狠，下一秒，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那冰冷的提示音一遍遍传来，像是在提醒他，姜烟是真的不想再接他的电话了。 原来有些习惯，真的很难改。 怀孕？ 他站在我面前，像是在心里练过很多遍，可真正见到我时，还是只剩下干涩的几个字。 他拿起手机，点开姜烟的对话框。 “周总，不怪姜女士，是我说错话了。” 宋静文的朋友圈刚好刷新出来。 我平静道： 随后，买了一张离开的车票。 他看了看周京玉，又看了看宋静文。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沉默了很久。 他选择包庇女秘书后，我说要离婚，是认真的。 医院不少人都停了下来。 周京玉追出来，站在我身后。 周京玉闭了闭眼，掌心一点点攥紧。 没一会，周京玉却打来电话。 他眼睫颤了颤。 明明她也只是个孩子，却打工给我赚学费，替我遮风挡雨。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姜烟，我知道你怪我。你怪我应该的。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想让我怎么赎罪都可以。” 我到法院门口时，周京玉已经等在那里。 我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得到的不是丈夫的手，而是一张申请表。 床单被收拾得很平整，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 “姜烟在医院？” 我解释那是医院预交费，清单要出院后才能开。 “这床的病人呢？” 我常常梦见她躺在病床上，伸手摸我的头，说： 可现在，我只是觉得累。 我摇头。 我看了很久，给宋静文点了个赞。 醒来时，枕头总是湿的。 有人低声议论。 “查！马上查她的航班、车票、酒店，还有所有能用到身份证的地方。” 宋静文手指死死攥紧手机。 “我每一次开口，都要把自己的难堪摊在宋静文面前。我要解释钱用在哪里，要补证明，要等她上报，要等她心情好才想起来。” 他从不信姜烟会做到这种地步。 “可你让我去找你的秘书。” “毕竟钱要花在值得的人身上，这笔费用，我得重新评估。” 风从街角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姐姐也不在了。 “我只是觉得周总一番心意，不收不太好。你这样评论，大家以后会怎么看我？” 我停下脚步。 纸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我眼眶一下红了。 “你还怀着孕，别总拿孩子陪你折腾。” “姜烟，这是你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