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年轻医生给自己警局的朋友去打电话询问相关情况。 爸爸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几乎是同时,我原本还算完好的身体开始迅速腐败,皮肤变得青紫、干瘪,很快就失去了人形。 “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我们把你养这么年,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你们别胡说!我的辰辰没有死,他只是听话,去给小宇输血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爸爸看到妈妈,情绪彻底崩溃,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痛哭流涕: 晚饭前,爸爸的朋友们已经离开了。 小宇跑到水池边,趴在栏杆上,踮着脚尖往水里看。 我以为,我终于苦尽甘来。 “你糊涂!”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可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给小宇检查,眉头皱起: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辰辰,爸爸不是故意的,你别吓爸爸……” 静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等待着爸爸的下一个指令。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调皮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辰辰,对不起,爸爸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我也没办法,这小子刚回来就针对小宇不是亲生的。” 爸爸闻言,立刻呵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体温和脉搏?你赶紧给她扎针,给小宇输血!” “我……我是经一个朋友介绍的。他说有个机构,能让不听话的孩子变得乖巧,还不会伤害孩子的身体,只要植入一个小小的芯片,孩子就会听大人的话,我就……我就把江辰送过去了。” 爸爸用力摇头,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朋友说很安全,我只是想让辰辰听话,不想他伤害小宇,我以为……我以为只是让他变乖而已,我没想到会这样,没想到他会被害死……” 妈妈问:“错?你错在哪里了?” 不敢相信自己终于可以上学,终于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怎么摔下楼不痛” 有天晚上,李叔起夜,看见我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也不睡觉。 爸爸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患者头皮有大面积撕裂伤,失血较多,需要紧急输血。” “辰辰最近好像不太对劲,整天不说话,也不爱动,晚上也不睡觉,就一直站着发呆,是不是改造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有下辈子,妈妈希望你不要再遇到像我们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希望你能出生在一个温暖的家庭,有疼你的爸爸妈妈,有幸福的生活,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他已经死了,能行动全靠体内的改造装置,再隐瞒下去,不仅救不了你小儿子,你自己也会承担法律责任!” 爸爸随口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夸奖。 他转头看向我,下达指令,“回房间把自己收拾干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爸爸抬眼瞥了我一眼,淡淡说:“你吃青菜,不许挑嘴。” 玄关的灯亮起来,爸爸牵着小宇的手走进来时,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有一次,妈妈看着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忍不住哭着说: “他的骨骼和神经被非法改造,芯片接收外部指令,控制他的行动和语言,所以死后依然能‘活动’。” “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我习惯了他在我身边,习惯了宠着他、护着他。” 他拿起听诊器,放在我的胸口,听了一会儿,又用仪器给我做了检测,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江辰,你看着爸爸!你不是死的,对不对?你快告诉医生,你不是死的!” 爸爸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 他还会给我准备衣服,给我整理书桌,虽然面前空无一人,可他做得格外认真。 爸爸瞬间软化下来,揉了揉小宇的头发,柔声说: “我知道你爱小宇,可辰辰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后来,妈妈把他接回了家。 “怎样让爸爸更疼我” 我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青菜,往嘴里送。 “他早就死了,死了一周以上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悲痛, 可他依旧疯疯癫癫,每天都要去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摸着我的枕头,喊我的名字。 “先生,这孩子真的没有生命体征!而且从他身体上的尸斑来看,他至少死了一周了!” “不可能,哥哥怎么会死?他昨天还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爸爸。 “辰辰,别站在那里罚站了,快过来,爸爸给你揉揉腿,昨天罚你站了一晚上,肯定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