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 吃得认真,吃得专注。 电梯门一开,地下车库阴冷的风灌了进来。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周莉的男朋友,不是在一家外企做销售经理吗?” “爸,我们回家。” “你说,我为了房子,逼你们。” “这不叫逼我,这叫骗我。把我们全家当傻子骗。” 被扒光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 “什么?搬东西?顾盼她疯了吗!” 父亲的牙缝里,迸出这两个字。 而我,是今晚,他唯一的活路。 舞台和道具,都齐了。 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然后,我联系了我所有能联系到的媒体朋友、网络大V。 “至于你说的活路……” “我这个当妈的,不能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第一个被抬走的,就是我亲自从意大利订回来的那组真皮沙发。 一年后,项目落成。 张翠芬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那一百多万的装修款,只是开胃菜!我真正想要的,是让你爸把城南项目的承建权给我!” 父亲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把我们家,描绘成仗着有钱就咄咄逼人的恶霸。 我看着父亲,一字一句。 她男朋友家里条件一般,小两口要结婚,没个婚房不像话。” 他想跑。 戒指的钻石,和鱼的眼珠,在灯光下,同样冰冷。 我笑了。 “装修款,一百二十万。当时签合同用的是我公司的名义,工程款还有最后一笔尾款三十万没结。 他知道。 周家人被彻底激怒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像潮水一样滚动。 身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偷拍。 她翻到下一页。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 周建军,张翠芬,甚至周莉,都只是他推到台前的棋子! “我们家周岩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爸,你先别管。”我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地削皮,“这几天,他们肯定会疯狂找我们。 “我……我也是刚……”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我告诉你,顾盼,我从来就没爱过你!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随手,放在了那盘被我吃得干干净净的清蒸石斑鱼的盘子里。 它不再代表虚假的爱情。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那我们就把她的面子,彻底撕碎。”